《七十年代东北老胡同里的故事》内容精彩,“汉江的白晰”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花浅月华佗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七十年代东北老胡同里的故事》内容概括:阴风吹过幽暗森冷的阎罗大殿。花浅月睁开眼,身上还残留着末世被丧尸重重包围的刺骨寒意。她身侧立着一位眉眼和自己一模一样,面色苍白柔弱的姑娘,她是平行世界年代文中的小炮灰,也叫花浅月。判官翻阅案上厚重的卷宗,语气公事公办,道出一桩地府疏漏。只因阴差登记出错,二人的人生轨迹被意外调换,按照原定安排,如今应当各归本位,送她们回到各自原本的世界。说来可笑,她们本是两本不同小说里的炮灰。身旁姑娘,是六十年代末...
《七十年代东北老胡同里的故事》精彩片段
阴风吹过幽暗森冷的阎罗大殿。
花浅月睁开眼,身上还残留着末世被丧尸重重包围的刺骨寒意。她身侧立着一位眉眼和自己一模一样,面色苍白柔弱的姑娘,她是平行世界年代文中的小炮灰,也叫
花浅月。
判官翻阅案上厚重的卷宗,语气公事公办,道出一桩地府疏漏。
只因阴差登记出错,二人的人生轨迹被意外调换,按照原定安排,如今应当各归本位,送她们回到各自原本的世界。
说来可笑,她们本是两本不同小说里的炮灰。
身旁姑娘,是六十年代末的年代故事里,用来给女主送上工作与住房的垫脚石,而
花浅月,则是末世文里早早离世的男主白月光,一个只为挑起女主醋意而生的工具人。
原本二人都该早早落幕,可她们双双觉醒自我意识,挣脱了既定的命运枷锁,走出了属于自己的人生轨迹,生死簿察觉到这条偏移的因果,这才揪出错漏,召二人前来重新安排归宿。
“凭什么!” 年代文
花浅月当即怒火上涌:“我踏踏实实活了十八年,你们一句地府疏漏,就要把我扔去那个吃人的末世世界?”
花浅月此刻也彻底弄清了前因后果,胸中怒火翻涌:“我自幼在孤儿院艰难长大,好不容易熬到领了医学博士***书当天,末世来了。”
“末世降临之后又拼死挣扎五年,才换来如今的一切,你们上下嘴皮一碰,就要让我抛下所有,去到物资匮乏的***代,做一个任人宰割的炮灰?”
知晓了自己原本凄惨的宿命,两个姑娘心中愤懑难平,谁也不肯认命,你一言,我一语,同判官据理力争,控诉地府犯下的过错,这场对峙拉扯许久,白白耽搁了大把光阴。
等地府好不容易敲定方案,准备送
花浅月重返末世之时,一则噩耗传来。
她留在末世的肉身,早已被蜂拥而至的丧尸啃噬殆尽,那条回去的路,彻底断了。
退路已无,谈判只能重新开启。
几番唇枪舌剑,三方终于达成协议。
原身愿意放下这一世所有牵绊,带着十八年的学识记忆前去投胎转世,地府许诺,来世她能够和牺牲的父亲重逢,得一世安稳**,另外再赔付她一块可耕种储物的随身空间,作为补偿。
至于来自末世的
花浅月。
地府许下承诺,她原本的随身空间、在末世厮杀磨炼出的治愈异能,分毫不动,尽数随她去往***代。
地府另赠一份重磅厚礼,判官从阴司藏书阁取来一枚封存着
华佗毕生医术传承的玉简,连同早已失传的《青囊经》,借着法力一并刻印进她的脑海深处。
最关键的一条约定是:二人既已经超脱原本的命运桎梏,往后便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人生,再也不必按着书中既定的剧情行走。
交易落定,光影流转。
下一刻,她便要去往那烟火缭绕的东北**同。
刺骨的酸软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花浅月是被浑身的钝痛疼醒的。
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喉咙干涩发疼,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滚烫的灼热感,刚恢复意识的瞬间,她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疲软无力,每一寸肌肉都透着透支后的酸痛。
这是连日高烧退去后,身体留下的后遗症,虚弱、疲惫,连思绪都带着几分昏沉的滞涩。
她没有急着睁眼,就这么静静躺着,缓缓调匀紊乱的呼吸,任由涣散的视线慢慢聚焦,窗外的天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斜斜洒进来,柔和却不刺眼,安静得能清晰听见自己平稳的心跳声。
缓了足足半分钟,那股眩晕疲软的不适感稍稍褪去,
花浅月才吃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斑驳泛黄的白墙,墙面带着老式楼房独有的岁月痕迹,边角处微微泛旧,却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她转动眼眸,细细打量了一圈周遭的环境,屋内空荡荡的,寂静无声,没有半分人影,整片空间只剩下她一人。
确认周遭无人,
花浅月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随即心念微动,悄然催动了体内的治愈异能。
一缕温和澄澈的淡光顺着经脉流转全身,缓缓游走在酸痛的肌肉与干涩的肌理间,像是春风拂过冻土,又像是清泉浇灭燥热,浑身刺骨的疲软、残留的低烧不适感,还有四肢的钝痛,都随着微光的流淌一点点消散殆尽。
短短数息的功夫,身体的疲惫尽数褪去,清爽的触感席卷全身,力气也一点点回归躯体。
花浅月舒展了一下四肢,缓缓撑着床铺坐起身,目光温柔地拂过屋内的每一处角落,心底漫起层层细碎的暖意与酸涩。
这套老式干部楼的房子,是爷爷留给她的老宅,藏着她这十八年人生里,全部的温柔与安稳。
早年爷爷是轧钢厂职工医院的院长,勤恳半生,兢兢业业,这套五十多平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便是单位分配的公房。
在这个住房紧张、家家户户挤着**楼的年代,这样南北通透、格局方正、一阴一阳采光绝佳的住宅,是无数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优质住处。
后来变故骤生,花爸爸在她十岁那年,于岗位上因公牺牲,彼时他在医院执勤,为了护住来访的**,挺身而出挡下危险,永远留在了岗位上。
感念花爸爸的英勇奉献,单位格外体恤烈士家属,便将这套分配住房给到
花浅月,开出证明,她享有这套房屋永久居住使用权,厂子这边日后不会收回房子。
那位被救下的**也心怀感恩,不仅审批下发了高额抚恤金,还特意为花妈妈在原籍安排了安稳工作,更是打过招呼,往后若是有工农兵学员的名额,同等条件之下优先考虑
花浅月,为她的人生铺好了后路。
只是再多的抚恤与优待,也填不满亲人离世的空缺,自爷爷走后,原本属于原身的阴面小房间便空了下来,原身索性搬到了采光极好的阳面大屋居住,清净阴凉的小屋则被改成了书房,留存着祖孙二人往日的痕迹。
屋内的陈设简单朴素,带着岁月打磨的老旧质感,没有精致的装潢,却一尘不染、处处妥帖,藏着独属于家的踏实气息,于孑然一身的
花浅月而言,这里是她唯一的归宿,是她在这世间仅存的依托。
她缓缓起身,走到爷爷亲手打造的木质梳妆台前,轻轻拉开椅子坐下,实木台面被经年的摩挲打磨得温润光滑,靠墙的位置嵌着一面椭圆形的水银玻璃镜。
镜中少女眉眼清秀,肌肤白皙细腻,褪去了高烧病后的憔悴苍白,彻底恢复成了十八岁最鲜活明媚的模样,眉眼澄澈,青春正好,是最美好的年纪,最动人的样貌。
望着镜中的自己,
花浅月心底先是涌上一丝失而复得的庆幸,可转瞬,绵长的苦涩便层层漫了上来,浸透四肢百骸。
她大抵,是天生亲缘浅薄之人。
上一世,她是无根的浮萍,自记事起便待在孤儿院,无人知晓她的亲生父母是谁,无人清楚她的身世来历,她只是被人悄悄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婴孩,唯有包裹身体的布帛上,绣着“
花浅月”三个字,这便是她名字的由来,也是她在世上唯一的印记。
她从未感受过父母疼爱,从未体会过阖家团圆的温暖,半生漂泊,无依无靠。
本以为重活一世,便能挣脱前世孤苦的宿命,拥有属于自己的亲情与家人,可命运依旧未曾善待她,这一世的温暖依旧短暂,年幼失*,年少失亲,偌大的世间,到头来依旧只剩她孤身一人。
至于她的母亲苏慧,
花浅月心底始终没什么怨怼,却也谈不上多深厚的亲昵,只能说,是个世俗意义上还算合格的母亲。
在最现实的钱财家业上,苏慧始终拎得清,从未动过半点私心。花爸爸壮烈牺牲留下的高额抚恤金、爷爷离世后的丧葬费、单位补贴。
还有这套厂子给到她永久居住权的老宅,苏慧自始至终分文未取,分毫都尽数留给了她,完完整整替她保管,从未侵占、挪用过半分,仅凭这一点,
花浅月便知晓,母亲从未亏欠过她的立身根本。
只是人心向来复杂,情分从来无法用对错衡量,花爸爸牺牲的第二年,苏慧才三十多岁,年岁尚轻,经过媒人介绍,选择了再嫁他人。
对方是轧钢厂的五级电工,家境寻常,婚前便带着三个女儿、两个儿子,一大家子本就繁杂热闹。
苏慧嫁过去之后,为了维系新的家庭安稳,又诞下了一个幼子,一大家子的生计琐事、孩童的吃喝教养、家务的琐碎操劳,密密麻麻缠满了她的生活,将她的精力彻底瓜分殆尽。
加之从前爷爷在世时,最是疼惜
花浅月,将这个唯一的孙女当成眼珠子一般呵护,衣食住行、学业起居样样悉心照料,半点委屈都不曾让她受。
有爷爷这棵参天大树护着,有安稳的老宅落脚,有充足的钱款傍身,苏慧便下意识觉得,
花浅月无需她过多操心,早已被照顾得妥帖周全。
久而久之,这份本该贴身呵护的母爱,便在繁杂的新生活里,慢慢被稀释、被疏忽了。
就像这一次,原身大学提前毕业,顺利到轧钢厂办完入职报到,崭新的人生正要开启,不想返程回家的途中,她撞见江中有孩童溺水遇险,心地善良的她来不及多想,纵身跳入江中救人。
孩子安然无恙,原身却因江水寒凉、体力透支,受了风寒,回家后便高烧不退,缠绵病榻。
苏慧得知消息后,倒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带着她去医院挂水开药,悉心处理了病症,没有半点敷衍推诿,可等温度稍微退了一点,见情况并无大碍,她便匆匆赶回了自己的新家,忙着上班、忙着打理一大家子的琐事,再也没有过来照看一眼。
她没有错,只是有了新的生活、新的牵绊,再也无法把全部的温柔和牵挂,独独留给
花浅月一人。
花浅月静静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青涩单薄的少女面容,心底通透又淡然,她不怪母亲改嫁求生,也不怨她疏于陪伴,人世各有取舍,各有活法,母亲守住了她的身家根基,便是尽了最大的本分。
只是从始至终,她的来路与归途,终究只有自己一人。
心中所有郁结与怅然尽数想通,
花浅月轻轻舒了口气,压下心底那点浅浅的落寞,起身移步走向隔壁的阴面小屋。
这间被改造成书房的小屋,素来清净雅致,屋内陈设极简,靠墙立着两扇厚重的实木书柜,满满当当摆满了各类医书、古籍与杂书,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是爷爷在世时,祖孙俩一起研读医书的地方。
屋子靠窗的位置,安放着一张精致的红木脚踏床,是爷爷平日里看书品茗、倦时小憩的专属物件。
脚踏床中间摆着的配套小木桌上,端正摆放着一套古朴的紫砂壶茶具,器型温润,包浆厚重,是经年累月使用沉淀出的温润质感,处处留存着爷爷生活过的痕迹。
花浅月步履轻缓,径直走到红木脚踏床前,她的目标是床底暗藏玄机的实木踏板。
这是爷爷藏了一辈子的小秘密,也是他留给孙女最后的底气。
她屈膝俯身,双手稳稳扣住踏板边缘,将厚重的木板轻轻翻起,木板侧面雕刻着细碎的吉祥纹路,其中一处雕花凸起是巧妙的机关按钮。
花浅月指尖轻落,熟练地连按三下,微微停顿半秒,不疾不徐,又接续按下五下。
“咔哒”一声细微轻响,清脆又沉闷,暗藏的锁扣应声松动,踏板背面的夹层微微弹起一道缝隙。
花浅月顺势将整块夹层板轻轻推开,一方隐秘的储物空间赫然出现在眼前。
夹层里没有奢华珍宝,只有整齐码放的二十根金条,通体暗沉,质感厚重,安安静静躺在角落,旁边摆放着一只二十厘米宽,四十厘米长,十厘米高的长方体实木首饰**,漆面光滑,锁扣精致。
她抬手打开木匣,匣内铺着暗红绒布,静静陈列着几副素面金银镯子、简约的金银戒指,样式朴素寻常,没有花哨纹饰,都是老一辈最常佩戴的款式,看着不起眼,却件件实打实、分量十足。
旁人或许会诧异,一个普通的轧钢厂医院院长,何以能攒下这般家底,实则花家从不是什么底蕴深厚的豪门世家,这份积蓄,全是花爷爷一辈子仁心行医、踏实肯干换来的血汗底气。
早年间,花爷爷年少闯荡东北,在当地一位大药商手下做伙计讨生活,机缘巧合之下,他挺身而出,救下了药商老板的性命。
老板感念其救命之恩,执意要重金酬谢,问他想要什么赏赐,彼时一无所有的花爷爷,没有求金银、不求富贵,只恳切恳请老板,赐他一门可以安身立命、养家糊口的手艺。
药商被他的踏实通透打动,当即引荐他拜入一位知名老中医门下潜心学医,花爷爷本就天资聪颖、心性沉稳,又肯吃苦钻研,日夜勤学不辍,硬生生练出了一身扎实精湛的医术。
往后数十年,他凭一手仁心医术治病救人,兢兢业业、本分行医,日积月累,慢慢攒下了这些家产,一点点给后人铺好了后路,这每一根金条、每一件首饰,都藏着祖辈的勤恳与温柔,是他留给孙女最踏实的庇护。
看着眼前这份沉甸甸的心意,
花浅月眼底漾起温柔的暖意,心中满是知足。
她没有其他穿越女主那般动辄堆积如山的绝世珍宝、泼天富贵,可她拥有的,是独一份的温情念想,前世孤苦无依,从未体会过半点亲情暖意。
这一世纵然亲人早逝、孤身一人,可这些静静留存下来的财物、这间盛满回忆的老宅、祖辈倾尽一生的积攒,都在真切地告诉她,她从来不是无人疼爱的孩子,爷爷和爸爸,都曾拼尽全力护她周全、为她谋划余生。
这份精神慰藉,远比金银财富更加珍贵。
至于金银珠宝,
花浅月眸光微闪,心底淡然无比,她漫不经心地扫过自己的意识空间,那里静静堆叠着满满两大集装箱的物件儿,都是她前世在末世之中,顺手收集来的别人不要的垃圾,等八、九十年代,随便拿出去一件应该都够花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