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人重新调查。”
“人都死了,你替谁调查?”
他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
我从纱布里取出那枚芯片。
周砚庭瞳孔微缩。
我当着他的面,将芯片塞进嘴里,用力咬了下去。
“你干什么!”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颌。
芯片边缘割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在他惊怒的目光里,将芯片吐进掌心,随即用力扔进路边湍急的排水沟。
黑色的芯片转眼被雨水冲走。
“回家。”
周砚庭咬着牙,将我强行抱上车。
我没有反抗。
“周砚庭,我们离婚吧。”
他的动作骤然停住。
“我不同意。”
“那就**。”
“没有我的允许,京市没有律师敢接你的案子。”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爱了三年的男人无比陌生。
“你不是不肯离婚。”
“你只是不相信,我其实从来没有爱过你。”
他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你为了嫁给我,替我挡刀,陪我夺权,三年里从来没离开过我半步。”
“你怎么可能不爱我?”
他说得那样笃定。
仿佛我这辈子就只配围着他活。
我闭上眼,不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