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只右手已经红肿溃烂,水泡迅速鼓起,空气里弥漫着皮肉被烫伤的焦味。
周砚庭眼底的冷漠终于碎裂,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顾知微,你为了跟她争一条项链,连命都不要了?”
掌心传来钻心剧痛,我疼得浑身发抖,却始终没有松手。
七年前,父亲被判刑后,我****,找律师、递材料。
可父亲只是一个没有**的货运司机,是他们眼里最合适的替罪羊。
周家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面。
一句话,就能让律师拒绝接案,让相关部门不再受理我的申诉,也能让所有人闭上嘴。
那时我才知道,普通人的命在权势面前,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后来,为了查**相,我改用母姓,隐去真实身份,成了周砚庭口中的顾知微。
我先成为他的**,再一步步爬上周**的位置。
我替他挡过刀,陪他熬过夺权时最艰难的日子。
只差最后一步,我就能救父亲回家。
“叫医生!”
周砚庭朝门外怒吼,脱下西装,想裹住我的手。
我却避开他,将吊坠藏到身后。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阴沉。
“拿过来。”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许小姐打我、抢我项链的时候,你没阻止。现在我自己捞回来了,你还要再送她一次吗?”
周砚庭神色微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