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搬去一个拥有房间的地方。
*
中介看了看被我划掉的名字。
“沈小姐,那押金退回原账户?”
“嗯。”
沈叙伸手拦住他。
“先别退。”
他转头看我。
“洗衣机和餐桌还没买,正好从押金里出。”
那两万块押金,是我实习半年攒下来的。
他们选房时说,以后一起住,钱不用算得太清。
现在我连睡觉的房间都没有。
钱却还得算我一份。
“退给我。”
沈叙沉下脸。
“清禾,别因为一间房跟大家算账。”
顾淮也把合同推回来。
“房租都谈好了,你临时反悔,大家怎么办?”
“你们四个人住四间,平摊就行。”
“那每个人要多交两千。”
周越脱口而出。
“你工资最高,多承担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我看向他。
十九岁那年,他买不起直播设备。
我连续三个月只吃食堂最便宜的套餐,替他补上最后六千块。
后来他有了第一笔收入,请所有人吃饭。
饭桌上,乔乔开玩笑说她是周越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