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怂了?”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摔,酒溅出来洒了一桌子,“吴莫强,***还是不是个男的?”
就这一句,把我点着了。
一切都顺其自然的发生了。
胡丽静的手指甲掐进我后肩膀的肉里,红指甲在昏暗中一闪一闪的。
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的,她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啥,听不清,反正一直带着脏字,只有那一个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
胡丽静趴在床上,喘得像跑了三千米。
我靠在床头,心口还在跳。
她翻过身来,拿手指头戳了戳我胸口,嗓子都劈了:"吴莫强……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吃药了?"
"没吃。"
"那你怎么……"
"我也不知道,"我实话实说,"我就是……能控制。"
"你能控制什么?"
"我觉得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想让它停它才停。从初中开始就这样了。只要我不放松,它就一直这样。"
胡丽静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然后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拿枕头砸我脑袋。
"**……两个小时……***是人吗?"
她爬起来点了根烟,狠抽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吴莫强,你来东莞,来对了。这是本事,天大的本事。怪不得你留级,脑子不长劲,精力都长在这上面了。"
第二天一早,她把我踹醒。
"起来,穿好衣服,姐带你去个地方。"
我**眼坐起来:"去哪儿?"
"莞城人间。"她把一件衬衫扔我脸上,"找红姐,给你安排活儿。"
莞城人间。
白天看着没那么邪乎,招牌上的灯带没亮,就四个大字灰扑扑地挂在门头上。门口一个穿西装的保安在抽烟,看见胡丽静点了点头。
胡丽静熟门熟路地带我上了二楼,敲了一间办公室的门。
"进。"
屋里坐了个女人,四十来岁,烫了一头**浪,穿件暗红色的旗袍,手腕上一只翡翠镯子,说话的时候镯子磕在桌面上叮叮响。
这就是红姐。莞城人间的妈咪,手底下管着几十号男男**。
胡丽静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红姐,我给你带了个新人。"
红姐上下扫了我一眼,目光跟X光似的,从头扫到脚:"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