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么关心我,不如你吃。”
我将整碗红烧肘子推到她面前。
“吃干净,别浪费。”
她脸上的笑顿时挂不住了。
这一个月,我明面上喝着府医的补药,实则早已全部封存。
青黛顺着药材来源往下查,最终查到府中管事每隔七日,都会从城西药铺取一包乌藤粉。
而那管事,是沈明姝姨**亲弟弟。
证据有了。
我却没急着发作。
现在揭穿,她们最多推一个下人出来顶罪。
我要等。
等她们以为胜券在握,再一脚把她们踩进泥里。
第二个月,我已经能连续骑马一个时辰。
从前荒废的本事,也一点点找了回来。
韩叔将一只飞盘高高抛起。
我策马掠过,挽弓搭箭。
箭矢破风而出,正中飞盘中央。
韩叔激动得直拍大腿。
“回来了!”
“夫人当年教出来的昭宁小姐,回来了!”
同一日,镇国公府送来一只紫檀木匣。
沈明姝闻讯赶来,比我还急着打开。
匣中躺着一张轻巧的赤金弓。
弓身刻着两个小字——惊鸿。
那是我十三岁时,在春猎上用过的弓名。
旁边还有谢怀瑾的亲笔信。
“北营公务缠身,未能亲自登门,是我失礼。”
“听闻你重拾骑射,便命人重制惊鸿。”
“三月围猎,我等你与我再比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