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荷帮小时候的弟弟洗过**。
可她不愿意告诉江鹤之真相:“江先生,这是我的私事吧?”
江鹤之浓眉下压,眸底寒光迸射而出:“你**力度太轻了,再重点。”
“好的,江先生。”
舒荷挤上清洗剂,十指用力地搓洗黑色**。
江鹤之的目光落在舒荷的双手。
她的皮肤经过水泡白得发亮,但手指遍布皱纹,还有新旧交错的伤疤,手背青筋凸起。
那是一双常年干粗活的手。
并不是千金大小姐养尊处优的美手。
看得江鹤之薄唇紧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
紧接着,他大步走到舒荷的后面,伸手去拿**。
舒荷正埋头专注于搓洗面料。
江鹤之突然的靠近,吓得舒荷猛地一跳。
她拧眉不悦地质问:“江先生,你要做什么?”
“看你笨手笨脚,还是我自己来。”
江鹤之依旧是冰山大少爷酷酷拽拽的口吻。
舒荷反倒省事:“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她的后背紧黏着江鹤之的胸膛。
透过两层面料都感觉到他滚烫炙热的体温,阳气十足。
怪不得他天赋异禀,精力异于常人。
江鹤之神情淡漠地吩咐舒荷:“等会我睡觉,约莫下午五点醒来,我今天在家里吃晚饭。”
“那你想吃什么?”
舒荷客气地询问。
江鹤之饶有兴致地抬眸,打量舒荷:“你会做什么?”
舒荷在酒店随厨师学过做菜:“基本家常菜,我都会做。譬如清蒸鱼,西红柿炒鸡蛋,尖椒炒牛肉之类。复杂点的,我也会,就是味道没有那么好.......”
江鹤之骨节修长的双手顿了下:“家常菜就行,我不挑食,你看着来。”
要不是舒荷了解江鹤之,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他是不挑食物品种,却极其挑剔食材的新鲜程度,以及厨师的手艺。
她看破不说破:“知道了,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