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还没过去?”
“我不是在追问你们到了哪一步。”
“那你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红灯亮起,她一脚踩下刹车。
“陆遥刚开工作室,什么都不懂,我帮他一把怎么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在家待了三年,早就和社会脱节了。围着灶台和洗衣机转的人,看谁都像别有用心。”
后面的车按响喇叭。
她转回头,继续开车。
我低头看着邮件。
她大概觉得话说重了,过了几秒,又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臂。
“别多想,家里有你的位置,没人能抢。”
我按下接受。
页面跳出确认提示。
感谢您的信任,期待与您在伦敦见面。
这一次,我没有告诉她。
2
第二天回家时,玄关多了一双白色运动鞋。
鞋面沾着颜料,横在过道中央。
我那双常穿的黑色皮鞋被踢到了门外,鞋头蹭掉了一块皮。
顾明舒弯腰捡起那双运动鞋,摆进我亲手做的胡桃木鞋柜。
“陆遥喜欢限量款,别踩坏了。”
她说完才看见门口的我。
“怎么站着不进来?”
我没有回答,径直走向书房。
门推开的一刻,里面已经换了主人。
书桌和书柜全被搬空,墙上挂着两块显示屏,窗边摆着画架,地毯换成了陆遥喜欢的亮**。
我用了七年的专业书堆在纸箱里。
最上面压着一只奖杯。
底座磕掉一角,获奖人的名字被胶带遮住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