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老板娘,签好了吗?”
见我没动,她语重心长。
“您没去过***不知道,得不到小红花的孩子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残疾,会受到歧视的,珑宝本就因为您……您可不能再让她落后了。”
连星旭点头应是。
仿佛这些话里没有暗含对我这个“**”的歧视。
我挺直的腰塌了下去,提不起一丝反驳的心思。
凤小芩坐到我对面,开始跟我“报备”连星旭的行程。
她每次来,都会贴心地跟我说连星旭最近达成了哪些合作,加了几次班,合作商是怎么刁难他的。
又或者说珑宝吃了几碗饭,交了几个好朋友,又被什么老师夸了。
我甚至感谢她,给我增添了解爱人、孩子的机会。
把她当成失明五年来唯一的朋友。
下一瞬,紧搂着我的连星旭起身,坐到了她身边。
手搭在她肩膀上,轻抚她头顶。
无声的吻落在她额头。
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刺得我眼睛生疼。
原来过去五年里,每一次报备,都藏着不为我知的亲密。
不用问了。
珑宝跌跌撞撞跑过来,将笔递给我。
按照他们的指示,我在三张文件上都签上名字。
复明第一天,我离了婚。
也认清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