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曼带了祖母留下的珍珠。
我带了一只旧金镯,那是顾淮第一次送我的东西。
但课还没开始,顾柔和林秘书来了。
顾家赞助了这期课程,她们过来挑选慈善晚宴的学员助理。
顾柔看见金镯,当场笑出了声:“这东西你还留着呢?”
她顺口把当年的事讲给全班听。
顾淮追我时,曾把一只亲手做的同心木匣和这只金镯摆在我面前,让我选一个。
木匣做了两个月,可我只看了一眼,便拿走了金子。
从那天起,顾家所有人都知道,我看中的不是顾淮,是他的钱。
顾柔说得有趣,几个人笑起来。
我跟着抿了下嘴,手却攥住镯子。
那天顾淮收起木匣,第二天便让林秘书送来一份厚厚的协议。
他隔着电话问:“要钱,是吗?”
我点了头。
我以为结婚后钱本来就该放在一起,还傻乎乎地觉得,他是真打算跟我过日子。
原来在他听来,我是在给自己定价。
林秘书淡淡补了一句:“沈小姐一直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我怕大家觉得我贪,赶紧解释:“我们那里订亲,男方都要给金器。”
“我妈说,肯给三金,就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我当时以为,他是在问我愿不愿意嫁......”
教室里的笑声慢慢停了。
看着金镯上的划痕,我才明白,我们也许早在那天就走岔了。
我一直拿自己当他的妻子,他却以为,我只是选中了更贵的礼物。
下课后,苏老师问我每月五千是不是真的。
我点头,又习惯性替顾淮解释:“他工作忙,不知道现在养家这么贵。”
苏老师把我的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搬花架磨出的伤:“沈晚,老实不是让别人替你记账。”
她给我介绍了会场花艺工作,一晚八百。
我把每笔钱分成三个信封:***药,念念的学费,还有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