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这么想?”
老四谢临川靠在门柱旁,闻言轻轻叹气。
他是四人里最会揣摩人心的那个。
这些年在御前行走,连陛下都夸他聪敏。
“父亲,您只是太宠昭昭了。”
“宁安若去,是十死无生。”
“昭昭不一样。”
“她是您的女儿。北狄再如何,也得顾忌您镇国大将军的名声,不敢真把她怎么样。”
原来如此。
他们明知道北狄是龙潭虎穴。
只是觉得,死宁安郡主不行。
死昭昭可以赌一赌。
我点了点头。
“很好。”
顾砚臣神色缓和下来。
大概以为我终于想通。
下一瞬,我抬手抽走了裴骁腰间的虎符。
他脸色骤变。
“父亲!”
我没有停。
目光依次从四个人脸上扫过。
“顾砚臣,三日内,把我当年交给你的沈氏旧部名册送回将军府。”
“裴骁,北营三千玄甲亲卫,自今日起不再听你调遣。”
“萧逐,京中三十六处暗哨,是我的人,不是你的。”
“谢临川。”
我最后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