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刚站上祭台便**,分明是上天不认这个储君。”
母后猛地站起来。
“砚儿是本宫十月怀胎所生!”
“谁敢说他血脉有假?”
玄玑叹了口气。
“娘娘爱子心切,臣能理解。”
“可江山社稷,不是靠一句相信就能保住的。”
“若太子确为真龙血脉,查验之后,反而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他说得句句在理。
仿佛真是为了太子哥哥的清白。
我却听得有些反胃。
上辈子,我是替死人开口的法医。
见过凶手抱着**哭得肝肠寸断,也见过骗子拿着假证据喊冤。
祭天异象是真是假,我暂时不清楚。
但玄玑袖口沾着祭台才有的朱砂,柳月儿脖子上的长命锁也旧得不太自然。
这场戏,破绽不少。
可我懒得理。
上辈子,我因为揭开一桩旧案,被人堵在解剖室灭了口。
这辈子投生成公主,吃穿不愁,连话都不用说。
太子哥哥只是昏迷,父皇和母后也不是好骗的。
他们总不至于凭一块破锁,便把江山送出去。
我继续低头摆弄九连环。
不料指尖一滑,一枚铁环从手中脱落。
当啷一声。
清脆的动静传遍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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