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莉在副驾驶上扭头对张素素说。
这时,车子驶过一个坑洼,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
这一颠,林莉的身体往左一歪,头一下子靠在了丁风的肩膀上。
这只是一刹那的事。
林莉立刻坐正了身体,耳根微微泛红,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目光投向窗外,假装在看路边的风景。
后座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
“妈!你怎么往他身上靠?!”
是张素素。
林莉懵了一下,回过头:“素素,你说什么呢?路不平,颠了一下。”
“颠了一下你不会撑住吗?你不会往右边靠吗?你为什么要往他那边靠?”
张素素的声音又急又尖,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陈明远也被她的反应吓到了:“素素,这是个意外……”
“什么意外?!”张素素打断他,“我看她是故意的!”
这话一出口,车厢里安静了。
林莉的脸色变了。
张素素的嘴闭上了。
没有人再说话。
车子继续往前开。
长达五分钟的沉默。
丁风握着方向盘,不再说话,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陈明远几次想张嘴,又咽了回去。
周雪低头看手机,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直到车子驶入市区,张素素才低声说了一句:
“妈,刚才我的话没过脑子,你不要生气。”
林莉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丁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
张素素看向窗外,看不清她的表情。
****比想象中要热闹得多。
广场正中央搭着舞台,铺了一地的红色地毯,两侧的音箱正在调试,发出嗡嗡的低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