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风风光光地给林薇薇求三品淑人的诰命。
最后给那刚满月的庶子摆足排场。
他算盘打得很好。
只可惜,这算盘是我给他的,也是时候收回来了。
青禾捧着暗卫刚传回来的消息,一字一句念给我听:
“他刚到礼部衙门,属官就捧着圣旨慌慌张张报信,说圣上改了旨意。”
“秋闱主考官换成了李大人,十几位文官******他。”
“说他品行不端,不配主持秋闱。”
还有眼线报,
林薇薇上个月单独出府去了张侍郎府一趟,
门房对外说找张家女眷赏花,
可明眼人都知道张家女眷当月早早就去了城外寺庙上香。
我指尖摩挲着茶盏的冰裂纹,笑了笑。
这才只是开始。
这位置我当初能帮他拿到,现在自然也能拿回来。
没等我喝完一盏茶,又有消息来:
说顾晏辰转头去找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张大人。
结果人家直接吩咐下属,以后他来了就说不在,谁敢沾他直接滚出礼部;
他又去户部尚书府找他的“岳丈”林父,林家门房连门都不让他进。
直接就说林老爷跟他再无瓜葛,让他滚远点。
我捏了颗松子丢进嘴里,松子的香气散开,我嗤笑一声:
那林父能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全靠我爹递的保荐折子。
他敢跟我作对?
我当初能同意林薇薇进门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很快,消息一条接着一条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