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辰失魂落魄回来了。
管家哭着扑过去报信。
顾家上下还没缓过神,所有和顾家有合作的商户一早就堵上门要债。
京中苏家下了禁令,谁敢给顾家供货借钱,就永远逐出京城。
现在府里的银钱连这个月的下人月钱都发不出来了。
银号的人还上门催要当年借给他打点官场的八万两银子。
说是三日内必须还清,不然就告到京兆府。
还有个消息:
顾晏辰急疯了,刚派了十几个家丁往静慈庵去,想把小小姐抢去当人质要挟你,被陆大人留的侍卫全数扣下了,人已经送了京兆府。
青禾听得解气,抿着笑:
“小姐,那八万两是你当年私库里拿出来的,必须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我抬眼扫了她一眼:
“当然,一分一厘都不能少,我苏家的银子,可不是给他养妾室庶子的。”
顾家这会儿乱成了一锅粥。
我借机溜出了府。
吩咐车夫直接转道去静慈庵。
青禾怕路上出事,暗地传了消息给陆景珩。
马车刚到山脚,就撞见了一身青袍的陆景珩。
他身后跟着两个侍卫,手里握着御史台的腰牌。
见了我,他微微颔首,语气克制又温和,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一下腰牌的边缘。
“苏夫人是来探顾小姐的?”
“我刚好奉令来查静慈庵**旧案,同路。”
他没提半句苏家的事,也没说自己是特意赶来的。
只侧身让我的马车走在前头,自己骑着马跟在侧后方,帮我拦了好几波顾晏辰派来守路的仆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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