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微微收紧。
江若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对了,这个胸针还有个配套的赠品。”
“不过,我不喜欢跟人用同款,所以让纪言处理掉了。”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季舒音的脸色却白了一瞬。
她听出来了。
江若宁在说:“你有的东西我都有,我有的东西你永远不会有,连和你用同一款我都嫌掉价。”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沈纪言,温柔笑笑:“我伤口有点疼,想去散散心,看中了一个度假山庄。”
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沈纪言接过来看都没看,在落款处随手签了名字。
“卡也给你解冻了。”
他头也不抬,把文件递回给她。
季舒音接过,唇角的笑意终于有了一丝真实。
沈纪言不知道,这份是他们的离婚协议。
而他签字完后,这份协议就生效了。
医院门口,沈纪言摇下车窗探出头,补了一句:“我陪若宁去法国谈合作,一周后回来,你乖乖的。”
她笑着点头。
车消失后,她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蔓蔓,巴黎见。”
苏蔓秒回:“等你。”
回到别墅已近黄昏,季舒音对管家说:“我今晚想一个人待着。”
清空了所有佣人。
七点,她拉下电闸,整栋房子陷入黑暗。
然后一把火烧了别墅。
浓烟灌满走廊的时候,她头也不回地踏出大门。
机场内。
登机口亮起绿灯。
身后那座城市、那些人、都留在了廊桥的另一端。
她往前走,不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