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幅样子,林佩云捂嘴笑了:“穗宁姐,你还挺禁折腾。”
“你还想干什么!”姜穗宁警惕的瞪着她。
“我能干什么呀,”林佩云笑笑,“来看看你,顺便看看那个当年杀害我爸的凶手。”
“你……!”
姜穗宁警铃大作:“你不许去看我爸!”
“哎,这么紧张干什么。”林佩云站起身往外走,“听说老爷子昨晚上醒了呢。”
“而且,周哥其实早就知道能证明**清白的关键证人,已经找到了。”
“可是他根本不想告诉你,还想把这件事压下去呢,就是因为怕我和安安受牵连。”
“反正,**都在里面呆了这么多年了,不如就待到死吧。”
她说完,就出了病房。
姜穗宁一把扯掉输液针头,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她怕的浑身发抖,脚步踉踉跄跄。
冲到父亲病房的时候,猛地推开门。
病床是空的,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她爸和林佩云都不在。
姜穗宁愣住了。
就在这时,走廊经过了两个护士,惋惜的摇着头。
“唉,姜老先生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呢?”
“就是啊,听说上面已经找到他当年被诬陷的关键证人了,怎么就不能再等一等呢?”
“周副团长也是,明明早就知道了,却一直压着消息,看样子想拖到十年牢狱期满,就不了了之呢。”
“他要是早点查清,早点放人,也不会……”
“你们……在说什么?”
姜穗宁一把拉住其中一人,焦急的问道。
那个护士看了她一眼,就叹了口气:“姜小姐,你父亲**了。”
“什么……?”
姜穗宁呆愣原地。
半晌,她跌跌撞撞往楼顶天台跑去。
天台边,空无一人,只有一件折叠整齐的中山装。
姜穗宁颤抖着手把衣服拿起,掉出了里面的一封信。
是父亲的笔迹,上面只写了九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