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领证跟拍治愈心病的第三年,我接到未婚夫和妹妹领证的拍摄订单。
容钰一手与妹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摸我的头。
“宝宝,我的爱、时间,精力都给了你,只是给盈盈个身份,你应该不介意吧。”
我被气到头晕眼花时,家人和闺蜜赶来。
我本以为他们是来为我撑腰。
没想到,他们自发组成了守护领证的亲友团。
见我不停发颤,始终按不下快门。
爸妈猛甩我两耳光,让我滚回精神病院。
弟弟揪住我衣领,问我怎么没死在当年。
闺蜜警惕护在妹妹身前,怒斥我没有心。
一时间,我惊恐发作,倒地抽搐。
吐出的白沫倒流进鼻腔,几近窒息。
他们却以为我在博同情。
一起潇洒离开去庆祝领证。
还是工作人员将我送到了医院。
被抢救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我打开驻非摄影师报名网站。
盯着申请理由那一栏许久,我才一字一顿写下:
“没有人爱我,我便自去探索爱世界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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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查房,见我醒了,忙问:
“女士,你的家人呢?”
我刚想开口,家族群里突然弹出一张没有我的全家福。
爸妈感慨:“我们真是幸福一家。”
我手一顿。
三秒后,我摁灭手机,对护士摇摇头。
“我没有家人了。”
护士眼里闪过同情,嘱咐了几句后,继续查房。
我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三年前,我被人跟踪伤害,患上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