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僵在原地,拳头握紧
“杳杳,我喜欢你,只是一直放不下池月。”
“我和池月已经离婚了,以后会和她断得干干净,你回来吧,我们都很担心你。”
“池月每天都在哭,她说都是她害了你。岳母每天都第一时间打开东国新闻,看到你安然无恙才放心……”
我堵住耳朵打断他:“季屿川,我们已经分手了,这些事都和我无关,你也别再打扰我了。”
“杳杳!”季屿川抓过我的手腕,眼眸通红,“杳杳,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回家再办一次婚礼,这次我一定不让任何人替你!”
我奋力挣脱他的手,他不放,最后只好一巴掌扇过去。
季屿川的脸上出现了鲜红的五指印。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心里的怒火还在烧,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又说不出话了。
我用手语说:别让我后悔认识你。
他看懂了,松开了禁锢住我的手。
他在战区边缘住了下来,每天都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跟着团队出去采访,他远远地跟着。
物资到的时候,他主动凑过来帮我搬箱子。
他自己出钱买了好多紧缺的物资,运送到我们的驻地。
他没有说话,每次做完事就走。
我也没有搭理他。
同行的记者问我:“你老公真好,竟然追到这里来照顾你。”
我马上反驳:“他不是我老公。”
“那是谁呀?这么痴情,难道是你的追求者?”
我看着季屿川的身影,声音平静:“朋友而已。”
直到这天,我随队采访的时候,所在地遭到了轰炸。
我差点被炮弹击中,是季屿川扑过来救了我。
剧烈的轰炸声在我耳边炸开,整个天地都在震动。
季屿川流了很多血,好在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要害。
医生给他清理伤口时,他也一声不吭。
直到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我走到他面前,“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