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为这个项目联系了海外团队,她不是白拿你的成果。”
“所以我该谢谢她?”
“至少不该当众让她难堪。”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我第一次提出修复青梧剧院。
陆辞野说风险太高,压着方案不肯立项。
许清禾回国三个月,它便成了她的代表作。
原来不是项目不值得。
只是我不值得他冒险。
胃里突然翻涌,我捂住嘴冲进洗手间。
陆辞野很快跟了进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早饭没吃?”
我没有接。
他又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颗话梅,撕开包装放到我手边。
“先压一压,别把胃折腾坏了。”
我看着那颗话梅,心口竟然不争气地软了一瞬。
许清禾走到门口,轻声笑道:
“辞野,你还留着这个习惯呀?”
“我以前一坐车就吐,你口袋里总会放话梅,知微姐也晕车吗?”
那一点可怜的温度,瞬间冷了下去。
我把话梅扔进垃圾桶。
陆辞野皱眉。
“不吃就算了,何必糟蹋东西?”
“你说得对。”
我抽出纸巾擦手。
“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以后都不会碰。”
回到会议室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拔掉投影线。
“这份方案停止使用。”
“原始数据版权归我父亲的工作室所有,没有我的授权,谁用谁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