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把我查得这么清楚,我很佩服。或许你家里真的很有**,让你拿了一笔零花钱出来练手。”
许承远看着陆川,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固执。
“但我不能接。”
陆川抬了下眼,没出声。
“我虽然现在落魄到了极点,背着还不清的债,但我还没沦落到去陪一个富家大少爷玩模拟盘、过家家。”
许承远把手里的报告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外盘不是闹着玩的。几十上百万扔进去,一个情绪浪打过来连个水花都听不见。”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输不起,也没资格拿你手里那点压岁钱去市场里满足你的猎奇心。你如果真想玩交易,去找那些愿意哄着你的营业部客户经理。”
说完这番话,许承远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他把桌上的几份资料塞进包里,转过身。
没有再看陆川一眼。
“抱歉,今天这趟,打扰了。”
他迈开步子,走向包厢门口。
许承远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指尖刚刚碰上那扇旧竹帘的边缘,正准备一把掀开,彻底离开这个荒唐的包厢。
“一千五百万。”
身后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
陆川坐在长案前,端着那只白瓷茶杯,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许承远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掀竹帘的手僵在半空,指骨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包厢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嗡声。
许承远的脑子在这一瞬间转得飞快。
一千五百万。
这不是几十万的压岁钱,也不是什么富家少爷拿来过家家的零花钱。这是真正能够在一个盘口里砸出水花、足够建起一个标准私募产品底仓的真实**。
许承远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慢慢放下手,转过身,重新走回桌前,拉开那把刚刚坐过的椅子,坐了下去。
他死死盯着坐在对面的陆川,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川放下茶杯,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