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苦了。”
他又叹一声,一双昏黄的老眼中尽是悔恨。
“我对不起老爷和夫人啊!明明他们就是被冤枉的,可我一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听到他的话,阮知予愈发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现在我回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陈伯伯,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好不好?”
她欺身上前,看着陈伯伯那双通红的眼睛,无比诚恳的祈求道。
只有知道真相,她才能为爸爸妈妈洗脱冤屈。
还有……
“我的爸爸妈妈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
陈奇正了正颜色,最终眼底只剩下了无尽的抱歉。
“大小姐,真的抱歉,我无可奉告。”
他垂下眸子,仿佛只要不看阮知予的脸,心中的歉意就能淡上几分。
“我现在在阮经天的手下做事情,很多事情都不能多嘴。”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现在阮家所有被卖出去的产业几乎都在我手上。如果你想为阮家做什么,必须经过我。”
阮知予能理解陈奇的为难。
不管是为谁做事都要讲究职业操守,阮家现在倒了,他另谋出路也是人之常情,自己不能给人家找麻烦。
所以,她想了一个好办法。
“陈伯伯,我知道你现在身份特殊,我也不为难你。”
“我问你问题,如果你不方便,可以选择不回答。”
陈奇点头,却将丑话说在了前头。
“希望大小姐别问我七年前的事情,我是真的……很为难。”
殊不知,他这为难的表现已经给阮知予提了个醒儿。
若是阮经天身上真的干净,陈奇就不会对七年前三缄其口。
因此,她更要查下去了!
不过眼下面对这个唯一一个能给自己提供线索的人,她觉不为难。
“那我问你,你说阮家的产业几乎都在你手里,那么除了你,谁的手里还有?”
陈奇略微思考了下。
“当初法拍的时候,宋砚时也买去不少。除他之外,应该不会再有别人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阮氏就算破产了,也不是随便什么东西都能吞的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