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通道里来来往往的人。
阿树已经去搬椅子了。
邵哥打开门,把黑板搬到门口,拿粉笔写字。
闻栖野。
临时开麦。
六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可我的名字在最中间。
天光从门外一点点压进来。
老街开始醒。
第一批进来的,是两个背着书包的女生。
她们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头发都跑乱了。
其中一个手里还攥着我的黑色应援牌。
她看见我,眼泪一下掉下来。
“栖野。”
我站在小小的舞台上,握紧话筒。
“嗯。”
她哭得更厉害。
“我们听见了。”
后面陆续有人进来。
有人穿着昨晚巡演的应援衫,有人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拆的灯牌,有人抱着一束皱掉的花。
****座位很快坐满。
门口还站了一圈人。
邵哥从后面搬出塑料凳。
阿树看着台下,低声说:“这下真开麦了。”
我低头笑了笑。
第一首还是《夜行线》。
这一次,开口前,我听见有人轻轻喊了一声。
“闻栖野,唱自己的歌。”
台下没有万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