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王府的地牢,时常关押着不知死活前来行刺的江湖客,叶时安就经常去围观福伯审讯,久而久之,就会了。
今儿个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实操,倒也不显得生涩。
逼供之法,讲究的是攻心,如果攻不破,那就杀了,留着也碍眼。——福伯语录。
“呼。”傅今銮松了一口气。
眼前这小子,压根不是虚张声势,有毒他是真喂呀,要不是求饶及时,小命就得交代在这了。
“阿弥陀佛,施主说吧,是受何人指使,前来杀小僧,夺古佛舍利子。”无天走近,询问傅今銮。
“是浮屠会,他们的老祖宗,练功走火入魔了,危在旦夕,急需舍利子镇压邪祟以求续命。”傅今銮如倒豆子般,倾泻而出,不复傲气,“在黑市开出了极高的价格,要买那颗古佛舍利子。”
“顺便要收了小和尚你的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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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天不就是抢了这一颗古佛舍利而已。”淮之眉头微皱,看了眼当事人无天,点出了他的问题,“何至于这般上纲上线,还买凶杀人,结成死仇。”
“呵,既然想不明白,那你为何不问问这和尚,抢舍利子时,还干了什么腌臜事。”傅今銮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慈眉善目的无天。
“阿弥陀佛,小僧不过是一脚断了那位施主的人间烦恼根罢了。”无天虔诚且真挚的解释,双手合十,微微颔首,“于小僧而言,是一桩功德,对那位施主而言,更是一场大造化,善哉善哉。”
“呸!妖和尚。”傅今銮骂了一句,只觉这小和尚是那般厚颜无耻,“这一场大造化,送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