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我用力控制住眼眶里的泪花。
我从小在大院里长大,是小辈里唯一的女孩。
长辈们疼我,几个竹马们护着我,争着当我过家家的哥哥,而宗越总会是我的新郎。
我们热热闹闹长大,从没想过还有无话可说的一天。
空气再次沉默。
“心柔过几天十八岁生日,别为这事让她为难。”
是曾凌,说我爱做女兄弟那位。
他一个粗枝大叶的体育生,被我骂过无数次健忘,现在却能牢记另一个女孩生日。
“哦。”
我强撑出笑脸。
“我早就准备好礼物了,是心柔喜欢的名牌包包。”
“心柔有想要的了,你把那个五福玉牌送她就行。”
曾凌摸了下鼻子,宗越对他摇头。
五福玉牌,是我们五家为纪念我们同年出生的缘分,从寺庙里求来的。
长辈只盼少年情谊岁岁绵长,一世不分彼此。
我握紧自幼佩戴的玉牌,摇头拒绝。
“那把泥偶给她吧。”
这回不等我反应,曾凌径直进屋,把那五个捏得和我们一模一样的偶人抱在怀里。
“喏,还你一个,她说只要我们四个的。”
那个扎着两角辫的女泥偶被孤零零留在柜子里。
我张了下嘴,终于抑制不住。
“曾凌这是我们十岁那年一起做的,我不给。”
我往前追了几步,被另外几个竹马拦住。
“你要抢走,我们就绝交。”
曾凌顿了下,头也不回。
“绝交就绝交,你哪次气不过不这么说?”
我还要去追,宗越一把拽住我。
“别这样,笑笑,大方点,你从小拥有那么多,可心柔不一样,她是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