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倒提着一根小臂粗的实心钢管!
如果不是刚才听到了大黄的预警,它现在肯定会被林耀宗这根钢管当场砸碎头骨,死在我的新房门口。
而我上前阻拦,估计也会被他一脚踹断肋骨。
幸好我早有防备,一把扯住大黄的项圈,将它猛地拽回客厅,反手就要关上防盗门。
“砰!”
钢管重重地砸在半掩的防盗门边缘,火星四溅,震得我虎口发麻。
“林夏!***干的好事!”
林耀宗见没砸中狗,转而用身体死死卡住门,面目狰狞地瞪着我,
“你嫂子好心给你送汤,你竟然放狗咬她!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今天连你一块儿砍了!”
楼道里,几个三姑六婆也纷纷从拐角处涌了出来。
“造孽啊!林夏,你安的什么心啊,小曼可是有身孕的人!”
“快看!出血了!”顺着亲戚的尖叫声,我低头看去。
苏曼躺在地上,双腿之间正不断涌出****的暗红色液体,迅速染红了她白色的孕妇裙。
她脸色惨白,虚弱地抓住林耀宗的裤腿:
“老公……我们的儿子……好痛……”
林耀宗看着那滩血,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他转过头,像看仇人一样死死盯着我。
“叫救护车!马上!”
他咆哮着,转身掏出手机拨打120。
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苏曼。
作为一名护士,我一眼就看出那血迹的颜色不对,没有丝毫凝血块,反倒透着一股劣质血浆包的色素味。
但我没有当场戳穿。
因为大黄的心声,跨越距离再次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汪!主人别过去!你大哥包里还藏着刀呢,你现在拆穿血包,他敢当场捅死你。去城南第三人民医院!她三天前就在那儿做了流产手术!”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大黄预警里的惨状历历在目,今天,我不仅要保住大黄和房子,还要把这对恶毒夫妻彻底送进局子。
救护车很快呼啸而来。
林耀宗临上车前,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放话:
“林夏,你给我等着。要是我儿子没了,我要你这套新房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