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夏还好吧?我一听到飞机失联的消息,就立马赶过来了。”
我愣在门口。
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沈母擦着眼泪。
“小宝发烧了,她在房间里照看小宝,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闺蜜安慰地拍着她的肩,叹气道。
“为了瞒着城北那个女人,翼然把迎夏和小宝藏在城南五年见不得光,委屈他们了。”
“您放心,就算是为了他们母子俩,翼然也会平安回来的。”
我如遭雷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觉得荒唐到想笑。
上周我和沈翼然结婚八周年纪念日,他要飞国际长线赶不回来。
闺蜜特意买了鲜花和蛋糕来陪我庆祝,祝我们白头到老。
婆婆打来电话安慰,说我是她心目中最好的儿媳。
可原来,他们都知道沈翼然在外面跟我的养妹有了另一个家,还合起伙来瞒我。
我一把推开门,强忍着哽咽开口。
“宋迎夏呢?”
看到我,婆婆和闺蜜脸色大变,不约而同地站起来。
“茵茵,你都知道了?”
不等我反应,她们一个冲过来拦住我,一个堵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
婆婆用力钳住我的胳膊,拦着我不让我往里走。
“小茵啊,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也要为翼然想想啊。”
“结婚七年你都生不出孩子,要是放在古代,你是要被休掉的。”
“你不能自己下不了蛋,还不许别的女人给翼然生儿子啊!”
我顿住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结婚的第二年,我就怀了孕。
可那时不巧沈母中风卧病在床,沈翼然正值机长考核的重要关头,抽不出时间。
我只能一个人不眠不休地在医院照顾沈母,累到小产。
正是那次流产让我的身体受了重创,难以受孕。
当时躺在病床上的沈母还自责地抹着眼泪说,是他们沈家亏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