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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介意他记性不好。
不能介意他事事把我放在最末。
不能介意三年相伴得不到一个婚期。
军医背着药箱过来。
裴叙叮嘱:“给楚楚用最好的金疮药。”
金疮药,十两一瓶,军中顶稀缺的。
我正想说不要浪费这么金贵的东西。
裴叙又开口:“大军要赶路,别再拖后腿。”
原来是怕影响行军速度。
我咽下嘴边的话。
军医用银针在烛火上烧,把血泡一个个挑破。
挑到最后不忍道:“姑**脚烂成这样,还是跟将军说说,休养几日再走吧。”
裴叙和庶姐正用一个羊皮袋喝水。
我垂下眼:“无碍的,包扎下止住血就行。”
转头,有些窘迫地问侍药丫头:“能不能借我一双鞋?”
小丫头疑惑:“陆姑娘跟军师身量差不多,为何不问问军师?”
我苦涩地笑了下,没作声。
裴叙说女子从军不易,不能在吃穿用度上怠慢。
于是每到一个地方,都要给陆寒岫添置新衣物。
有次,我瞧着裴叙带回的鞋样好看,想从里面挑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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