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慰了半个小时,电话才挂断。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从来没有胃疼过的他,在飞机山疼了一路。
还在飞机颠簸中吐了一次。
到了沈轻舟的工作单位,工作人员说他昨天刚发了辞职信,但流程还没走完,也联系不上他。
宿舍里的东西也没拿走。
桌子上摆着他的日程本。
他翻到诊断书上的日期。
那一页是空白的。
第二天也只写了两行:
胃癌。
不能告诉他们。
贺嘉年把这一页撕了下来。
坐在床上给孟晴安打了电话。
“我找到他了,他回来上班了。”
声音沉稳,没有丝毫心虚。
“我也去了医院问了医生,是误诊,他自己也承认了,就是想让我们着急着急。”
“他现在不想见我们,情绪还很激动,我们给他一点时间吧。”
孟晴安悬着的心脏往下落了落。
但胸口还是特别闷,觉得不安。
就像贺嘉年说的,他们的越界是醉酒后的错误。
但她还没醉到分不清人。
酒精将人心中压抑的**放大,麻痹了理智。
她深爱沈轻舟,在一些时刻也对贺嘉年动了心。
只是一次而已。
但**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她一点点放纵自己,一步步沦陷进去,难以自拔。
贺嘉年让她感到新鲜,刺激。
更有沈轻舟给不了的热情。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沈轻舟,只能不停地延长保密项目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