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台上的嘴替------------------------------------------。烈日。，碎石子扎进膝盖，血顺裤腿淌进土里。，刀刃冰凉。，看眼太阳，咧嘴一笑。。，侍郎萧正念罪状：“结党营私、贪墨军饷、残害忠良……三十六条大罪。”。“杀了他！”。蛋液糊住半边脸。。心里美得冒泡。。。。等了很久。。没有金手指。“叮——”声都没出现。
秦墨渊笑容僵住。
什么情况？
穿越大礼包呢？
刽子手磨好刀，刀锋映着日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萧正按流程问了句：“罪臣秦墨渊，你可有遗言？”
秦墨渊猛然抬头。
“我有罪！”
声音震得全场一静。
“我认罪！不光这三十六条，我还要自首——我早就密谋篡位！”
萧正手一抖，惊堂木差点滑落。
百姓鸦雀无声。
刽子手的刀停在半空。
秦墨渊心想还不够狠，加码：“我联络了城西，藏了三百副兵甲，打算新帝祭天大典时举事！”
话音刚落，脑海闪过一道白光。
一行文字跳出。
指控核验通过。系统开始投射：城西荒宅地下三百副兵甲，已确认为“秦墨渊私藏”。
秦墨渊眨了眨眼。
什么玩意儿？
马蹄声骤响。禁军统领飞马入刑场，翻身下马时靴子跑掉一只。
“报——”他单膝跪地，声音发抖，“城西三里庄地下掘出大量兵甲，足三百副！上有东厂印记！”
全场哗然。
萧正手里的惊堂木“啪嗒”掉在地上。
秦墨渊瞳孔收缩。
我随口编的，还真有？
冷汗从额头冒出来。
继续。
他深吸一口气：“我还在东厂密室藏了与北蛮往来的亲笔信！”
系统再次闪烁。
指控通过。东厂密室暗道内投放北蛮伪信十封，已确认为“秦墨渊通敌证据”。
不到一炷香，东厂镇抚使亲自带信赶到刑场。
脸白得像纸。
信递到萧正面前，手抖得厉害：“萧大人……真是在东厂密室发现的。”
萧正拆开信，手一抖，纸飘落在地。
通敌。**。私藏兵甲。密谋篡位。
每一条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可这是秦墨渊啊！权倾朝野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的九千岁啊！
他怎么自己全招了？
萧正抬头看秦墨渊。这人双眼放光盯着他，满脸写着“快判我**”。
萧正哆嗦着喊：“快……飞报宫中！”
刑场失控了。
秦墨渊眼看罪越加越多，法场反停住了，急得咬牙。
“我、我还私通皇后！欲行大逆！”
系统第三次启动。
指控通过。已被投射：后宫地砖下发现伪造密信一封，内容涉及勾结外臣、意图弑君。
小太监连滚带爬冲进刑场。
“萧大人！宫里头发了封信！”他把信递过去，“皇后娘娘宫人亲口说的，从地砖底下挖出来的！”
萧正展开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信上写着秦墨渊和皇后密谋弑君、另立新君的计划。笔迹、印章、暗语，一样不差。
他抬眼看向秦墨渊，嘴唇哆嗦。
这人……是真的疯了？
还是……真都干了？
秦墨渊看他还在犹豫，急了眼：“我还——”
“够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所有人回头。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玄色龙袍的年轻人缓步走来，身后跟着一整队披甲禁军。
新帝赵桓。
十九岁。面色苍白，眼神冷得像刀。
他本应祭天前斋戒三日，却亲自赶到了刑场。
萧正慌忙跪下：“陛下！臣……”
赵桓抬手打断他，目光落在秦墨渊身上。
他盯着这个满身灰尘、跪在地上、双眼发亮的权臣，眉头一点点皱起。
“秦墨渊。”
秦墨渊抬头，咧嘴一笑：“陛下，罪臣在。”
赵桓盯着他。
半晌开口，声音很轻：“你是要自绝于天下，还是在给朕看什么东西？”
秦墨渊愣住了。
他看着赵桓眸子里闪过的复杂神色，突然觉得不对劲。
这眼神……
怎么像是看穿了什么？
欲哭无泪。
我是真的想死啊陛下！
刽子手的刀又举起来，却没落下。
所有人都在等皇帝的圣裁。
赵桓沉默。
转身。背对秦墨渊。
丢下两个字：“押回。”
“陛下！”萧正急了，“此人罪大恶极，理当——”
“朕说，押回。”
赵桓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冷得像腊月的风。
萧正闭上嘴。
禁军上前架起秦墨渊。
他彻底懵了。
什么情况？自爆成这样还不杀我？
挣扎着回头喊：“陛下！我认罪！我都认啊！”
赵桓没回头。
声音飘过来，带着丝玩味：“秦墨渊，你的嘴，比你的刀快。”
秦墨渊被拖出刑场时，身后传来百姓的窃窃私语。
“九千岁疯了？”
“不是疯了，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想死得痛快点。”
“可皇上为什么不杀他？”
没人回答。
只有萧正跪在地上，膝盖磨破袍子，盯着秦墨渊被拖走的方向。
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这到底是什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