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修道天才下山,假千金藏不住》本书主角有苏婉月侯府,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橘子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是玄门千年一遇的天才,生有一双可破虚妄、观命格的天眼。更得国师批命——“天命之女,可兴国运。”这些年,我一直闭关修行,不知岁月、不理世事。直到我算出阿姐成功诞下一子,下山为那孩子赐福。可看到那孩子的第一眼,我就呆住了。——那不是姐姐的孩子。好好好,戏本里真假千金的故事,也是发生在我眼前了。1我脸色骤变,迅速掐指。一条常人无法用肉眼看到的金线,在我天眼下若隐若现。这代表着,姐姐真正的孩子生命垂危。...
《修道天才下山,假千金藏不住》精彩片段
我是玄门千年一遇的天才,生有一双可破虚妄、观命格的天眼。
更得国师批命——“天命之女,可兴国运。”
这些年,我一直闭关修行,不知岁月、不理世事。
直到我算出阿姐成功诞下一子,下山为那孩子赐福。
可看到那孩子的第一眼,我就呆住了。
——那不是姐姐的孩子。
好好好,戏本里真假千金的故事,也是发生在我眼前了。
1我脸色骤变,迅速掐指。
一条常人无法用肉眼看到的金线,在我天眼下若隐若现。
这代表着,姐姐真正的孩子生命垂危。
姐姐注意到我脸色不对,紧张询问,“怎么了,阿舟?
可是这孩子……”姐姐声音发颤,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
一旁的奶娘适时接过孩子,生怕出意外。
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危险地眯起眼睛,紧紧盯着襁褓中的孩子。
我想知道这孩子是谁?
又是被谁调换的?
可我竟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孩子的面相蒙上了一团黑雾,身世成谜。
好啊好啊,这偌大的京城果然卧虎藏龙。
想我作为玄机子的关门弟子,天赋异禀,被玄门众人称为千年一遇的天才。
全凭一双眼勘破天机,对天地气运的感知也远超门人。
哪怕是当朝陛下见了我,也得以礼相待。
我从未想到,有人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阿姐,这不是你的孩子。”
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加掩饰的寒意。
我掐指的动作未停,一道繁杂的生命之线在我脑海中疯狂推演。
卦象显示,
侯府真正的子嗣,其命数越来越虚弱。
本该是荣华一生的命格,却被奸人所害,随时有早夭的风险。
我骤然睁开眼,对着身旁的几个侍卫下命令,“传我命令,封锁昌平
侯府,一只**都不能放出去!”
跟着我进
侯府的这群人,可都是皇上亲自拨给我的锦衣卫。
一般的侍卫不能动如日中天的
侯府,可他们敢。
很快,这群训练有素地侍卫便迅速控制整个
侯府。
姐姐呆呆站在那,脸色变得惨白,嘴唇翕动。
也是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
马蹄声凌厉急促,带着不加掩饰的蛮横,打破周遭空气的静谧。
我不自觉皱眉。
何人敢在昌平
侯府里纵马?
此处乃
侯府专供主母静养的清心院,规矩森严,来往下人步履轻缓,生怕弄出动静。
可此刻,刺耳的马蹄声肆意踏过清心院的青石板路,“哒哒哒”作响,惊得雀鸟四散、廊下风铃剧烈晃动。
我转身、抬眼望去,眼睛微眯,天眼运转。
为首的是一个骑着雪白骏**女子。
她身着一身热烈耀眼的绯红流仙裙,满头珠翠。
这便是我那侯爷**的近来十分宠爱的小妾,
苏婉月。
眼看就要为阿姐的孩子办满月宴,全府上下都谨守规矩。
唯有这
苏婉月仗着得宠,便不把
侯府规矩放在眼里,还在横行无忌。
今日,她更是肆意妄为到直接纵马闯入主母院中。
苏婉月身后跟着一众神色惶恐的仆妇、护卫,无人敢拦她。
谁都清楚,这
侯府的主人如今满心满眼都是这位苏姨娘。
她出门用的是正室主母规格的轿辇,衣裳首饰从来都是她先挑,才轮到我阿姐,不可谓不风光。
任她怎么逾矩,侯爷也只会纵容偏袒。
姐姐冲我苦笑着摇头,“阿舟,莫要与她起冲突。”
我不知该说什么。
我的阿姐未出嫁时,可是极为明媚的女子,骑马射箭不输男子。
曾经的阿姐更是放言——“若是我将来的夫君敢有二心,我便休了他。”
2看着眼前如蒙了尘的姐姐,我只觉得心痛。
是我回*****。
到了距我三步远的距离,
苏婉月才单手利落勒绳,眉眼轻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见姐姐被吓到,她反倒笑得骄纵肆意。
“夫人,你还真是无趣,难不成我还能真伤了你?
你这般怯懦,怪不得侯爷不喜欢你。”
“放肆!”
姐姐气得浑身发抖。
苏婉月却没把阿姐放在眼里,慢条斯理提裙、翻身下马。
她慵懒的目光掠过奶娘怀里的孩子,眼里都是势在必得的挑衅,最后才落在我身上。
“大老远就听见夫人这院中动静不对,真是吵闹啊。”
她捂了捂鼻子,似是十分嫌弃我身上的味道。
我冷眼扫过她,天眼开启。
苏婉月肩头萦绕着几缕浓稠诡*的黑雾煞气。
——唯有大奸大恶之人,才有此景象。
苏婉月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凑上来。
她上下打量脸色惨白的阿姐一眼,声音娇软,姿态妩媚,却字字句句都带着挑衅,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意,“哟,这哪来的小美人?
可是夫人自知无法收拢侯爷的心,就从娘家讨来这么个小娘子,来勾引侯爷?”
“夫人,这过几日便是小小姐的满月宴,你不好好在房里待着照看孩子,反倒在
侯府胡闹,传出去不是让旁人看笑话?”
阿姐本就被我方才的话,弄得心神剧烈,这半年来挤压的郁结、愤懑在此刻尽数翻涌上来,使得她身形摇摇欲坠,脸上血色尽退。
我眸色翻涌着寒芒,只是冷冷看着她。
站在我身后的锦衣卫统领便立马持剑,指向
苏婉月,“放肆,敢对圣女不敬,小心你的脑袋。”
我是当今陛下亲封的镇国圣女,连皇子公主见了我都得毕恭毕敬地行礼。
她
苏婉月算是什么东西?
苏婉月被吓得不轻,一时哑了声。
我则是闭上眼,继续催动灵气追踪那孩子的行踪。
太弱了,太弱了。
命线越来越暗,随时都有熄灭的风险。
我猛地睁开眼,咬破指尖,凭空画血符。
血符白光大盛,接着像是感受到什么召唤,向着东角的方向一闪而过。
“东方,
侯府祠堂。”
我声音发紧。
姐姐踉跄一步,不管不顾就要冲过去。
可
苏婉月这会儿却不怕死了,气焰嚣张地挥开剑尖,挡在阿姐面前,温柔轻叹,“夫人,你可得冷静啊。”
说着她委屈巴巴看向我,“圣女也消消气,这
侯府添丁是大喜事,你们如今闹成这样岂不是平白添了晦气,也惹外人非议。”
“眼下无凭无据,只是猜疑,不好大动干戈。”
我冷眼看着她,“滚!”
苏婉月猛地抬眼看我,眼里都是惊怒,却不敢发作。
禁卫军统领厉声呵斥,“圣女何许人也,岂是你一个无知妇人能置喙的?
还不滚开!”
禁卫军统领再次拔剑。
这一次,剑刃直接在她细白的脖颈划出一道醒目的血痕。
周围的奴仆和侍从们纷纷惊呼不止,有人扑上来阻拦,有人已经悄悄跑出去通风报信。
3我正想命人直接将
苏婉月绑起来,阿姐便突然眼前一黑,往后栽去。
我眼疾手快接住阿姐,“阿姐!”
阿姐本就产后身子亏虚严重,加上郁结于心,心神溃散。
我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阿姐,心头一紧,指尖打上的她的腕间。
触手,便是一片冰凉。
同时我天眼开启,金光一闪而过,扫过她周身气运。
瞬间,我心中大骇。
半年前,我曾下山见过阿姐。
那时,她周身都是温润平和的福运。
可此刻,却晦气缠体,折损了大半的命格福气。
是我大意了我原以为那人只是调换了孩子,没想到阿姐的气运都被掠夺了去。
一旁的奶娘吓得惊声尖叫,差点没抱稳怀里的孩子。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苏婉月脖颈上还横着一把剑,不断渗着血,看着狼狈又狰狞。
可她面上没有丝毫惧意,反倒透露出一丝隐秘的窃喜。
“诶呀,好好的怎么会晕过去了?”
接着她看向我,连连叹气,“圣女,我家夫人本就体虚,哪能受得你这般惊吓?”
字字句句,都在指我行事鲁莽、惊扰亲姐、居心不良。
我猛地抬眼看她。
苏婉月身上缠绕的阴煞之气,在天眼下无处遁形。
而随着阿姐的昏厥,她身上的阴煞之气竟越发粗壮了几分。
——我阿姐出事,她脱不了干系。
我单手拖着阿姐,另一只手快速结印,将一道灵气渡入姐姐体内,稳住其心脉。
不消片刻,姐姐的呼吸迅速平稳下来。
我这才放下心,把她交给一旁侍奉的婢女们,让她们把阿姐扶回屋内。
“
苏婉月。”
我转身,眼底寒芒彻骨。
我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能压制一切虚妄的凛然正气。
苏婉月心头莫名一悸,下意识后退一步。
锦衣卫统领依旧持剑对着她,周身肃杀气场压得周围人呼吸都不自觉放缓。
我该立马杀了
苏婉月的。
可我不能那么做。
至少,在这件事处理好之前,她还不能死。
我懒得和她白费口舌,天眼越过层层阻碍,锁定在
侯府祠堂。
真的要来不及了。
我沉声对着锦衣卫统领开口,“留两人再此地保护我阿姐,严防任何不轨之人靠近,其余人随我去祠堂。”
“是。”
以锦衣卫统领为首的一众人,齐声应答。
声音铿锵有力。
苏婉月彻底慌了,声音尖锐,“不,不可,哪怕你是圣女,也不能擅闯
侯府祭祖重地,这是对列祖列宗不敬!”
“还请圣女,不要为了无端的猜忌,就惊扰昌平
侯府先祖灵位。”
她说得大义凛然。
可我没精力管她。
我看到,那孩子的生命线越来越淡了。
阿姐的孩子,危在旦夕。
我用力挥手,一道劲力便打在
苏婉月身上。
下一秒,她惨叫一声,如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
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可我管不了这些,带着一众锦衣卫抬步,就朝着
侯府最深处祠堂方向而去。
侯府祠堂坐落在一片竹林里。
我们刚踏进去,身后便有一群人追上来。
为首之人正是我那便宜**周霁云。
他身后还跟着头发凌乱、狼狈不堪的
苏婉月。
周霁云先是给我使施了个礼,才忍着怒意质问我,“敢问圣女,你无故命人围困我昌平
侯府,打伤我的爱妾,如今又擅闯周家祠堂,这是何道理?”
4“我的话,就是道理。”
我冷眼瞥他。
周霁云脸色难看。
周家原只是个破落户。
因娶了我阿姐,皇上看在我的面子才给他封侯。
如今不过风光几年,便忘了自己的来时路。
“**,你真要看着自己的孩子出事吗?”
我迎上他黑沉的眼睛。
周霁云浑身一僵,“孩子……”提到孩子,他没再拦我。
他身旁的
苏婉月紧咬着唇,狠狠瞪着我。
我带领一群人,冲进祠堂。
一般情况下越接近那孩子,命线应该越是粗壮。
可我突然发现,我踏进祠堂后,受到的干扰很多。
我越想要继续感知那孩子的存在,周遭的空气就像能凭空化刃,**我的大脑,痛不欲生。
锦衣卫得了我的命令,里里外外将祠堂找了个遍。
连摆放牌位的灵台都没有放过,却还是一无所获。
周霁云陡然松了口气,很快面上浮现出愠怒,“圣女,你看,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你杞人忧天。”
苏婉月适时咳嗽一声,捂着发疼的心口娇声道,“我就说嘛,都是误会,何人那么大胆敢调换
侯府子嗣?”
“清心院那孩子的眉眼和侯爷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亲骨肉。”
“圣女,您这般兴师动众,不仅害得府内人心惶惶,还惹人非议。”
锦衣卫统领狠狠瞪着
苏婉月,他心里不服气,却因为找不到孩子而无法反驳。
我没有理会
苏婉月的挑衅,而是用天眼看向清心院的方向,继而吩咐人,“回清心院。”
我没有多余解释。
那人竟然在我赶来前,把孩子换了个位置。
好本事啊。
苏婉月见此,嘴角轻勾,连身上的疼痛都觉得淡了几分。
周霁云犹豫片刻,只能带着人跟在我身后。
路上,周霁云还在劝我,“圣女,既是误会,此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也不再追究,你赶紧让锦衣卫们撤离
侯府,闹成这样多难看啊。”
“呵,你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出事,反倒只担心
侯府一时的颜面?
昌平
侯府有你这个侯爷,已经够丢人了。”
我言语丝毫不客气。
周霁云被气得呼吸急促,却不敢对我不敬。
回到清心院时,阿姐已经醒了。
她没再抱那个孩子,任由孩子在奶娘怀里哭。
我大步走到女婴面前,目光沉沉。
阿姐恢复些神智,茫然看着我,“阿舟?
你要做什么?”
我居高临下看着哭啼不止的孩子。
“我取这孩子一滴心头血,溯源追根,查出她的生身父母,破了这局。”
我起初只一心找到阿姐真正的孩子,却忘了眼前这孩子该是一切迷局的突破口。
周霁云快步上前,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疯了,她不过是个襁褓中的婴孩,你便要取其心头血折腾她,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苏婉月也凑上来,柔声劝道,“都说圣女仁慈天下,怎可为了一点猜疑就对稚童下手?
万一真的伤了孩子,百姓们还不知该如何诟病圣女狠毒冷血。”
阿姐也面露挣扎地看着我,“阿舟……”有我在,定不会让一个无辜稚童出事。
可我却没时间解释了。
方才在祠堂,我其实不是一无所获。
但我还需做一件事,才能破此局。
我看向阿姐,“阿姐,你信我。”
阿姐不自觉捏紧手,眼泪簌簌落下,到底是没有阻拦我。
至于周霁云和
苏婉月,都被我带来的人控制住,动弹不得。
我看向抱着孩子的奶娘。
她被我迫人的气势吓到,手臂一软,竟直接松开了手。
我稍稍动了下指尖,那孩子便缓缓漂浮到我面前。
我不再犹豫,指尖迅速掐诀,凝出一缕凌厉的灵气,打入那婴孩的指尖。
瞬间,女婴发出凄厉的哭声。
紧接着,一滴血珠从她指尖缓缓渗出,悬浮于空。
这便是从其心脉本源凝练出来、连着本命气运的精血。
“寻本溯源,启。”
我沉声开口,双手快速结印。
瞬间,一道道白光缠绕住那滴血,在空中形成繁复玄奥的图案。
而那滴血,在阵法的催动下绽放出耀眼的红光。
周围,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
下一秒,血滴震颤,化作血色流光,在空中拉出两道绵长、清晰的红线,直直冲向人群阿姐和周霁云。
我瞳孔震颤。
追本溯源的结果是——这孩子竟然真是阿姐和周霁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