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无疑指的就是顾禹。

陆菱疑惑。

如果顾禹只是将顾晋皓的死讯告知老太太，老太太应该不至于如此厌恶顾禹。

他到底都跟老太太说了什么？

但眼下，她顾不上追问。

“关门，把祖母扶起来。”

李嬷嬷和长缨都来帮忙。

陆菱脱下老太太的上衣，在她背后的肝愈穴扎针，疏肝理气，缓解情绪波动。

不多时，老太太的呼吸顺畅些了。

她缓过来后，对顾晋皓的事避而不谈，只拉着陆菱的手，眼神疼惜。

“菱儿，你是个好孩子，谁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同祖母说。

“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可我在皇上面前还是能说上话的……”

陆菱不疑有他。

毕竟老太太平日里疼爱她，时常说类似的话。

她只担心，老太太骤然得知大孙子已死的事，会否接受不了，她犹豫，要不要向老太太明说……

这之后，老太太只留下李嬷嬷伺候，让陆菱早些回去歇息。

陆菱一走，老太太就面露悲恸。

“皓儿……”

李嬷嬷感同身受，“老太太，您节哀，身体为重啊。”

老太太历经风雨，还不至于被这件事击垮。

再者，连太医都说，皓儿体弱多病，是短命之象。她早有心理准备。

她是气不过，自己的儿子儿媳，不但对她隐瞒皓儿去世的事，令她见不到皓儿最后一面。

竟然还唆使阿禹做那等事！

她不如早点两眼一闭，眼不见为净！

……

陆菱出了屋，顾禹就着急问她。

“祖母她……”

她沉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