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这事透着邪门。
一个死了多年的人,蜷在山洞里,手里攥着一张绝情谷地宫残图。
图上标注的符号,跟公孙绿萼的名字一模一样。
巧合?
他不信。
"**死前有没有给你留过什么东西?"
公孙绿萼沉默了。
"有。一把钥匙。"
"钥匙?"
"铜的。很小。我一直挂在脖子上。"她从衣领里拽出一根红绳。绳底吊着一把铜钥匙,生了铜绿。
"逃出绝情谷的时候,我没来得及拿。还在我房间的暗格里。"
沈安行看着那把钥匙。不对——她脖子上挂着一把,绝情谷房间里还有一把?
"两把?"
"嗯。我妈留下的。一把给我,一把藏起来。她说,等我长大了,两把钥匙合在一起,能打开一扇门。"
"什么门?"
"她没说。"
沈安行靠在石壁上,闭上眼。他脑子里在拼图——地宫残图、第三层、萼字符号、两把铜钥匙、公孙绿萼的母亲。
这些碎片之间有一条线。但他还看不见全貌。
讲真的,这条线一旦连起来,公孙止封死第三层入口的原因就藏不住了。
"你爹急着喂你断肠草,跟这个有没有关系?"他问。
公孙绿萼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断肠草的事?"
"猜的。你逃出来的时候身上有断肠草的毒。公孙止是你爹,下毒手杀亲闺女,总得有个理由。"
她没回答。但她攥着钥匙的手收紧了。
***
下午继续走。路越走越偏,树越来越密。
沈安行的合欢感知突然跳了一下。
他停住脚。
"怎么了?"陆无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