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点点地缩紧。
在一起五年,他能记住一只狗的生日。
记不住我的。
眼眶倏地有些红,周斯年察觉到了,脸上闪过烦躁。
“多大点事,陈莞,别这么小题大做。”
“你凶什么凶!”
庄夏夏挡在我身前,只说了五个字,周斯年便偃旗息鼓,乖顺地像一直顺了毛的猫。
嗓子像被刀片划过,疼得说不出一个字。
我没有说话,转身上了车。
“小莞,你怎么了?”
庄夏夏弯腰看我,眼神很担忧。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夏夏想看这个电影很久了,我陪她去看。”
周斯年声音很轻,却像根针一般刺进我的耳朵。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不舒服,也没有要陪我回去的打算。
他在意的,是庄夏夏的感受。
“哦,你们去吧。”
我回答地很快。
周斯年有些意外,站在原地怔了一瞬。
我占有欲一向很强,从不许他和女生单独出去玩,即使那人是我的闺蜜。
曾经我们大吵一架,却像两头红了眼的野兽,谁也不肯退让。
可现在,我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走了。
路上,妈妈打来了电话。
“小莞,新郎西服到店了,我和**陪你去看一下吧?”
因为周斯年一直缺席,连新郎的衣服都是我爸爸代试。
顶着店员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我撑了三个月。
可这一切,在此刻都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