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二年,妻子突然说要丁克。
我不同意,她就冷战,一冷就是三个月。
直到我65岁退休,单位安排全面体检。
主任医生是我大学同学,他脸色沉重:“老陈,你28年前……做过绝育手术?”
我愣住了:“我没做过。”
他沉默了几秒,把报告递给我:“那就是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做的。”
我攥着报告纸,手开始剧烈颤抖。
我拿起手机,翻出妻子和她闺蜜的聊天记录,看到最后一条消息时,彻底崩溃了。
01
结婚第二年,妻子孟芸突然说要丁克。
我不同意。
她就冷战。
一冷,就是二十八年。
直到我六十五岁这年,从单位退休。
按照流程,单位组织了最后一次全面体检。
负责会诊的主任医生,是我大学同学赵海涛。
他办公室的门关着。
他脸上的表情,比门关得还紧。
“老陈。”
他开口,声音很沉。
“你坐。”
我坐下了,心里有点打鼓。
这个年纪,就怕听到医生用这种语气说话。
“体检报告我看了。”
“指标都还行,就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就是有个问题,我必须跟你核实一下。”
“你说。”我故作轻松。
赵海涛推了推眼镜,盯着我。
“老陈,你二十八年前……大概是三十七岁的时候,做过绝育手术?”
我愣住了。
脑子嗡的一声。
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你说什么?”
“绝育手术?我怎么可能做那个!”
赵海涛的脸色更沉重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
把一份报告推到我面前。
那上面有一行字,被他用红笔圈了出来。
他指着那行字。
“从你的激素水平和相关检查结果来看,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不可逆的输精管结扎术后状态。”
“很成功的手术,做得非常彻底。”
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份报告上。
白纸,黑字。
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却完全看不懂了。
我攥着报告纸,手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纸张在我手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我没做过。”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
“我这辈子,除了阑尾炎,就没上过手术台。”
赵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