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八八”的倾心著作,裴景恒沈清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中秋家宴已经散了两个时辰,熬的醒酒汤热了又凉。我第六次在书房外低声问询:“侯爷,该歇息了。”可裴景恒连眼皮都没抬,依旧和军师沈清袅专注推演边关的粮草布防。他们一个是运筹帷幄的权臣,一个是胸藏百万兵的才女,谈笑间定夺天下大局,衬得我这个商户之女愈发粗鄙不堪。“夫人,你觉得呢?这粮草走水路是不是更稳妥?”沈清袅突然笑着问我。我刚想用掌管天下水路商线的经验开口。裴景恒却却冷着脸打断:“她一个浑身铜臭的商...
《他的庙堂高远,我的江南归舟》精彩片段
中秋家宴已经散了两个时辰,熬的醒酒汤热了又凉。
我第六次在书房外低声问询:“侯爷,该歇息了。”
可
裴景恒连眼皮都没抬,依旧和军师
沈清袅专注推演边关的粮草布防。
他们一个是运筹帷幄的权臣,一个是胸藏百万兵的才女,谈笑间定夺天下大局,衬得我这个商户之女愈发粗鄙不堪。
“夫人,你觉得呢?这粮草走水路是不是更稳妥?”
沈清袅突然笑着问我。
我刚想用掌管天下水路商线的经验开口。
裴景恒却却冷着脸打断:“她一个浑身铜臭的商女,满脑子只会拨弄算盘计较那几两碎银,哪知道什么军国大事?”
我端着托盘的手猛地一僵。
他转头看向
沈清袅,语气温和而笃定:
“本侯信你的眼光,就依水路之计,明日便上奏。”
看着他们并肩指点江山的模样,我咽下喉头的酸楚。
既然挤不进他们的庙堂高远,那我就撤回我所有的商船与暗桩。
这侯府的粮草,让这对知己自己去凑吧。
......
夜风微凉,吹透了我身上单衣。
回到主院,陪嫁丫鬟半夏迎了上来,见我两手空空,眼眶顿时红了。
“夫人,侯爷他又歇在书房了?今儿可是中秋,那沈姑娘也太不知避嫌了,大半夜的还缠着侯爷谈什么军务,分明就是......”
“半夏,”我出声打断了她,声音出奇的平静,“去把八大掌柜连夜叫到府里的暗阁,带上所有的账册。”
半夏愣住了:“夫人,这么晚了看账?”
“不是看账,”我走到梳妆台前,将头上那支象征侯府主母身份的赤金衔珠凤钗拔下,随手扔进首饰盒里,“是清账。”
坐在铜镜前,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书房外看到的那一幕。
其实最刺痛我的,不是
裴景恒骂我浑身铜臭,而是
沈清袅腰间坠着的那块极品暖玉。
那一年,
裴景恒还是个连饭都吃不起的落魄武夫。
他早年征战留下严重的寒疾,每逢阴雨天便痛得在床上打滚。
为了治他的病,我顶着家族长老的压力,动用了甄家在漠北的三条商线,甚至亲自跟着商船北上,险些死在冰天雪地里,才用十万两白银换回了那块能温养经脉的稀世暖玉。
我把它贴身捂热了给他戴上,他曾握着我的手,眼眶赤红地发誓:“绾儿,待我
裴景恒封侯拜将,定让你做这天下最尊贵的诰命夫人,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可如今,他功成名就,却将我拿命换来的暖玉,随手赏给了他眼中胸藏百万兵的**知己把玩。
原来,在权力和新欢面前,商女的倾城之财和救命之恩,都只是一文不值的几两碎银。
不多时,八大掌柜齐聚暗阁。
他们都是我甄家最忠心的家臣,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大小姐,可是侯爷又给您气受了?”大掌柜甄全见我脸色苍白,压低声音问道。
我摇了摇头,将一枚代表甄家最高权力的令牌拍在桌上:
“诸位叔伯,甄绾月眼瞎,这三年让甄家的心血喂了白眼狼。今夜叫大家来,只为一件事,我要搬空侯府,一分一毫,都不留给
裴景恒。”
众人先是一惊,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激动。
这三年,他们看着我用甄家的钱倒贴侯府,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大小姐下令便是!甄家上下,唯大小姐马首是瞻!”
我铺开侯府的堪舆图,指尖在上面划过:“明日一早,
裴景恒要去上朝。他前脚走,我们后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