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菲!我儿子呢!他到底在哪?!”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笑。
“捉迷藏嘛,当然要藏得隐蔽点。”
“你是不是疯了!拿小孩的命闹着玩!”
我浑身都在抖,分不清是冷的还是气的。
“别吼了,地址发你,自己过来找吧。”
手机“叮”一声,弹出一个酒店定位。
我攥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二十分钟后,我推开了8012的门。
“晓川!”
我红着眼冲进去,房间没开大灯,窗帘拉着,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
地上散着衣服。
一件女人的吊带裙,和一条男士西裤缠在一起。
床上,秦菲正裹着被子靠在床头。
周暮寒光着上身坐在床边,冷着脸套上衬衫,脖子上有几道浅浅的红印。
看见浑身湿透的我,他眉头紧锁,不耐烦地训斥我:
“夏南乔你发什么疯!谁让你跑到这儿来的!”
“今天是晓川入园第一天,你不去***陪他,跑来跟踪我?你****了吧!”
被背叛的屈辱和被愚弄的愤怒顶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但我不敢在这儿浪费时间。
我看都没看他,死死盯着床上的秦菲,一字一句地问:
“我再问最后一遍,晓川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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