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止醒了,身子微微一动,腰上传来剧痛,他扶着腰,艰难的站起来,发现房内空无一人。
地上扔着刘闪闪的裙子,衣柜被打开,他最喜欢的,蚕丝外袍不见了,
挂坠摆件,连他腰上的玉佩,进出皇宫的腰牌,都不见了。
“死女人,竟然敢打我,还偷我的东西,不要让我抓到你,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他额上青筋暴起,拳头握的咯吱作响。
墨止扶着腰,艰难的走到门边,推开房门,对外面喊。
“来人,你们都死了吗?爷养你们有什么用?人跑了,你们都不知道,一个个杀千刀的。”
墨止的贴身侍卫千山,听到喊声,急忙跑过来,他瞅了墨止一眼,立刻低下头,咬住嘴唇,身子抖个不停。
“爷,有什么吩咐?”
“给爷备马?不,准备马车,爷要亲自去一趟丞相府,杀了刘汉山。”
千山小心翼翼的说:
“爷,您确定不洗把脸再去?”
墨止抽出佩剑,指着千山。
“再啰嗦一句,本王立刻要你的命。”
千山咬住下唇,好像屁股着了火,撒丫子就跑,去准备马车。
墨止扶着腰,慢慢吞吞,鸭行鹅步,施施而行。
侍卫,丫鬟婆子,瞅见他,都立刻垂下头,咬住下唇,身子抖个不停。
他娘的,平时没见你们这么怕我,没有一个好东西。
哎呦,我的老腰,这该死的女人。
墨止上了马车,车夫咬住嘴唇,憋了半天,才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
刘汉山正在用早膳,家丁来报,七王爷来了。
“赶紧请他进来。”
家丁战战兢兢的说:
“七王爷叫您去门口说话。”
刘汉山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他娘的,架子挺大,老子还没吃饱饭呢,碗筷别收,等我回来继续吃。”
“是,老爷。”
刘汉山走到门口,看到墨止站在马车旁,扶着腰,呲牙咧嘴的,那脸,刘汉山揉了揉眼,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吃力的抿住嘴唇,身子颤了颤。
“七王爷,你有什么吩咐吗?”
墨止靠在马车上,忍着腰痛,眼里冒火。
“刘汉山,你干的好事,你女儿把本王打伤,然后逃走了,你要给本王一个交代。”
刘汉山吓得面色发白,那个死丫头,逃跑了,那就死无对证,这事好办。
“七王爷莫不是看错了?我家小女,瘦瘦小小的,刮大风都不敢出门,恐怕被风刮跑了,他怎么能打伤你,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你这个老东西,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