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年婉婉被我们娇养着，你不能再打她。”
“你不能再生育，婉婉说她愿意把孩子记在你名下。”
我曾有过顾凛烨的孩子。
可怀到七个月大时，我被温婉婉从楼梯上推下来，孩子没保住。
我清醒后，疯了一样找温婉婉算账。
刚扇了她一巴掌就被顾凛烨拦住。
他把我关在家里，等出了月子我就被拐到了小山村。
嗓子像堵了一团棉花，一开口就疼：
“因为我打了温婉婉一巴掌，你们就这样惩罚我？”
“对！”顾凛烨毫无隐瞒。
“你自己无能没保住孩子，还把责任推到婉婉身上，哪里有一点顾太太的体面？”
“只要你以后乖乖的，我保证不会把你送走！”
我脸上一片冰凉，不甘心地问。
“既然骗我了，为什么又告诉我真相？”
哥哥叹了口气，周淮序一脸坦然：
“你和婉婉终究是亲姐妹，让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后才会跟我们一样保护她。”
保护她？
我再也忍不住，抄起桌上的茶具砸在地上。
随后撩起衣袖露出胳膊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崩溃控诉道：
“我被你们收买的人日夜折磨，连双腿……”
“够了！”顾凛烨厉声打断我的话，眼底是藏不住的嫌弃。
“连伤痕都画得那么逼真，看来你还是没学乖。”
哥哥和周淮序也失望地看着我。
顾凛烨粗暴地扯过我的胳膊，将我丢进一个杂物间。
“等婉婉回来你要还学不会服软，我就亲自送你回山里。”
他撂下这句狠话，砰地将门关上。
他的威胁让我产生应激，仿佛下一秒我就要被人套住锁链追着打。
我沙哑着声音疯狂拍门：“我愿意离婚，我不要去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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