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一样?
现在就算撕破脸跟苏青争赢了,也没法换回婷婷的命。
我笑笑:“你该高兴啊,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他张嘴,像要说些什么。
但我继续拉着行李箱往外走,响亮的喀拉喀拉声盖过了他的话。
坐进出租车里,司机热情招呼:“美女,去哪里?”
小小的骨灰盒贴着我被我的体温烤得温热。
我擦了擦眼角,轻轻开口:“到阳光公墓。”
3
四年前,苏青死了老公又死了爸,带着女儿珂珂投奔顾城及,在他公司门口凄凄惨惨喊“顾哥哥”。
顾城及说苏教授生前对他不薄,不仅替他申请免大学三年的学费,还在他创业时主动送人脉。
“这份恩情我不能不还。”
一开始,我以为就只是给她解决一下在江城的工作,方便她女儿就近读书。
直到顾城及缺席结婚纪|念日,说是有重要酒局。
可他前脚刚到家,苏青就上门来送他衬衣的扣子。
我问他。
顾城及疑惑地摸摸领口,哦了一声:“你别多想,苏青是项目负责人,也在酒局上,她是发现我衣服扣子掉了,才好心给我送来的。”
我心脏堵得慌。
但他发过誓,一辈子只对我一人好,现在他为了我们小家,半夜都在陪客户喝酒,累得肠胃炎好了又复发。
我再拿这些风吹草动的小事烦他,就太不懂事了。
可渐渐的,这样的事越来越多。
顾城及没参加婷婷的生日会,陪着被客户骂哭的苏青连夜赶方案,凌晨才到家。
苏青的女儿生病想吃草莓,一个电话顾城及就把我跟婷婷丢在亲子乐园,驱车去郊县买新鲜草莓。
某天,婷婷哭着回家,眼睛肿得像烂桃。
我问她怎么回事。
是苏青女儿故意倒了她一裤子橙汁,同学们笑她尿裤子。
我让珂珂给婷婷道歉,苏青轻咬下唇:“都是小孩子玩闹,又没受伤,多大点事要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