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一句,没有维护,也没有反驳。
接着,周妈妈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温和,话里的意思却异常刺耳。
她说:
“我每次见到幸知那孩子,也总会想起芝芝那个小太阳。幸知这孩子性子太闷了,不像芝芝嘴甜会哄人,跟她在一起,家里总热热闹闹的。”
“也不知道芝芝过得好不好,她最喜欢吃我做的糖醋排骨了。”
周叙没让周妈妈继续说下去,生怕被我听见。
在场的人却不以为意。
“我们都帮你瞒了七年,幸知这孩子那么内向,肯定发现不了的。”
“是啊叙哥,请柬你都敢换成芝芝的名字,你还怕什么?”
我站在门外,如坠冰窟,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我以为我的心已经够麻木,可听见这些赤裸裸的议论,心里依旧疼得喘不过气。
换做从前,周叙从不会允许议论我的流言传出来。
那年周叙高三,我每晚都去接他下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