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法官,多谢提醒。”
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
“不过,这案子,现在归我了。希望下一次,你还能这么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
裴景川果然动用了他的关系。
第二天,我准备提交的行业资格年度审查,就被以“涉及重大商业纠纷”为由无限期冻结。
他以为我是在借傅斯砚的手,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
我看着审查被驳回的邮件,只觉得可笑。
他会这么想,不怪他。
因为林清媛对他说过,我之所以接近他,是看中了他的身份和人脉。
她把我母亲被净身出户的旧事翻出来,添油加醋地告诉他,说我许家的女人都精于算计,先利用男人,再反咬一口。
裴景川当面没说过什么,但后来每次我提到工作上的事,他的眼里都会闪过一丝微妙的审视。
他在怀疑我接近他的动机,而林清媛只需要在旁边不断浇灌这颗种子,就能让它长成参天大树。
可当年向我求婚时,是他亲口说:
“杳杳,此生惟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往后余生,我都会好好守护你。”
我没有去找他理论,而是独自回到我们曾经的婚房,收拾母亲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