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他的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看向大妈。
眼神,已经从之前的严肃,变成了凌厉。
“这是什么?”
大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死灰般的颜色。
“我……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不知道?”年长的警官冷笑一声,“从你箱子里翻出来的东西,你说你不知道?”
他把瓶子递给年轻的警官。
“拿去化验。”
“是!”年轻警官立刻拿着瓶子,快步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年长的警官,和大妈两个人。
警官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静静地看着她。
这种沉默,比任何严厉的审问,都更具压迫感。
大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知道,狡辩是没用的了。
几分钟后。
年轻的警官回来了。
他的脸上,带着震惊和兴奋。
他走到年长警官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能猜到。
那结果,一定非常惊人。
年长的警官听完,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只是一个猜想。”
“毕竟您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给您儿子带了好多‘好东西’吗?”
“还说是托人从‘国外’弄的。”
“我就有点好奇,是什么好东西,需要这么神秘。”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精准地钉进她的防线。
昨天她打电话时的嚣张,此刻成了我攻击她的最佳武器。
她的嘴唇哆嗦着,显然是没想到,旁边这个一直沉默的年轻人,居然把她的话记得这么清楚。
“我……我那是跟我儿子开玩笑的!你偷听我打电话?”
她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你这人怎么回事?一点教养都没有,偷听别人讲电话!”
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阿姨,您打电话的时候,整个车厢都听得见。”
“不是我偷听。”
“是您在进行‘公开演讲’。”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显然,被她骚扰了一路的乘客,不止我一个。
这些笑声,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
我不再看她。
慢条斯理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戴上另一只耳机。
把音乐声调大。
世界清静了。
她站在原地,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浑身的嚣张气焰都瘪了下去。
她最终没有再让我帮忙。
而是叫来了列车员。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让年轻的列车员帮她把箱子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