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觉得浑身燥热,皮肤上像是爬满了蚂蚁。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一幕。那汗湿的背心,那滚动的喉结,那如古希腊雕塑般的肌肉线条。“疯了……陈芸你真是疯了。”她在黑暗中骂自己。你是他表姐。你是有夫之妇。你怎么能对一个刚进城的土包子产生这种下流的念头?可是身体不听话。那种燥热不是皮肤表面的,而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渴求。凌晨两点。陈芸实在渴得受不了。她起身,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去倒水。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