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然后她往后缩,想退回去。
江阳没动。
但他开口了。
“你就这么亲?”
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苏婉语僵住了。
“拿我当猴耍?”
江阳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苏婉语脸烧得厉害,红得快要滴血。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我不会.......”
“不会?”
江阳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嘲讽。
“没看过片?”
苏婉语的脸更红了,红得连脖子都烧起来。
她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手指攥得指节发白。
羞耻。
愤怒。
屈辱。
但她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江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畅快感更浓了。
“我最后说一次。”
他一字一顿。
“好好亲。”
苏婉语浑身发抖。
眼泪又滚下来一颗。
她咬着嘴唇,慢慢又凑过去。
这次她看着他的嘴,犹豫了几秒,然后闭上眼,把嘴唇贴上去。"
韩晚瑶点点头。
“那我可不客气了。”
江阳低头,真开始点。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他点了四五个菜,都是招牌,价格不便宜。
韩晚瑶看着,眼皮都没眨一下。
江阳点完,把菜单还给她。
“导员不点?”
“你点的够了。”
服务员拿着菜单出去,门轻轻关上。
包厢里安静下来。
窗外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隐约能听见前厅有人说话,但隔得远,听不清。
江阳靠在椅背上,看着韩晚瑶。
她坐在他对面,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浅米色的裙子,散着的头发,整个人看起来比办公室里柔和多了。
韩晚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江阳。”
“嗯?”
“你是不是.......”
她顿了顿。
“分手了?”
江阳愣了一下。
“导员怎么知道?”
韩晚瑶放下茶杯。
“听班上同学说的。”
江阳看着她,心里忽然一动。
他垂下眼,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变,是那种淡淡的、藏着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