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心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他们在等她崩溃、嘶吼、要死要活……
可她只是垂着眼,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好,我知道了。”她开口,声音沙哑:“我以后不会再找赵芷兰的麻烦。”
沈修远与沈昭皆是一怔,眼底满是诧异,随即又释然。
只当她被土匪折磨了十日,磨没了脾气,终于想通了。
江素心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胸腔里那颗心,早已在土匪山寨的柴房中,碎成了粉末。
刚被掳走的那几天,她曾拼了命地反抗。
换来的,只有难以下咽的馊饭,日复一日的拳打脚踢,还有每一夜被捆住手脚扔在地上的寒凉。
可这些她都咬着牙熬了过来。
因为她相信,她倾尽所有供养出的状元郎丈夫,一定会来救她。
她相信,她十月怀胎、辛苦养大的儿子,还在家里等着她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