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婳笑了,只觉得心口那块早已结痂的伤口,又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是,你有责任。”
苏韫婳用力推开他,咬牙,“那你干脆就别兼祧两房了,把她娶进门,让她做你的妻子,我退位让贤!”
“苏韫婳!”
沈明昱终于控制不住怒气,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她的腕骨。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苏韫婳无视他的暴怒,一字一顿,“我、要、跟你、和离......”
话音未落,沈明昱就捏着她的下巴,打断她的话。
“婳婳,你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这种戏码?”他的语气戏谑,“闹了二十次和离,还没玩够?”
“不就是为了个孩子吗?等月禾的孩子生下来,就给你养,叫你娘亲不就好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贯穿了苏韫婳的心口。
她再没忍住恨意,狠狠咬在了他的肩头,仿佛要把整块肉都撕下来。
“嘶!——”
沈明昱吃痛松开了她,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看到苏韫婳通红的双眼蓄满了泪水,愣了愣。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下人的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