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说嫁给我,只为了弥补当初栽赃陷害的过错。
要不是她从中作梗,我就能选上国营厂的工程师,凭借自己的双手获得成功。
想起上一世她趾高气昂使唤干活的样子,我便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我骑着单车火急火燎赶到宿舍,果然在枕头底下翻出一个信封。
立马跑去询问守门大爷今天有谁进来过宿舍。
“对咯,早上有个戴墨镜女人自称是你家属,过来给送东西...”
原来如此!前些天我忙着照顾袁晓容,肯定是在那时候被她偷偷打磨副钥。
转身直奔厂长办公室,把信封呈上。
“厂长,前天有个老板想请教工厂技术,被我当场拒绝了。”
“没想到他竟偷偷将500块塞进我衣袋,刚刚洗衣服才发现,那个人好像还是您的故友,麻烦厂长出面交还给他。”
上一世我是技术员,时不时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接近。
在竞选工程师大前夕,被一封匿名信举报受贿,当场搜出衣袋里那封藏500块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