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龙一滞。
“这……这是我爹这些年存下来的,自家种的——”
“行了,别跟我扯这些。”老周把烟头按灭,“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们大王村分到的救济粮,上面有数的。你爹截了多少,我心里有本账。”
赵大龙的脸色刷地就白了。
老周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我可以帮你找人,但有一个条件——那批粮食找回来以后,分我三成。不然你自己去跟公社交代你爹的地窖里为什么能藏七千斤粮。”
“七千斤?!”赵大龙急得跳脚,“他妈的谁跟你说七千斤的!明明就五千——”
他猛地闭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老周笑了,推了推眼镜,笑容很寡淡。
“五千?那也行,五千斤的三成给我就行。”
赵大龙咬着牙,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成!”
“那就这么定了。”老周拿起桌上的棉帽,戴上,“我去安排人,你留在县城别动,等消息。”
脚步声响起,老周朝门外走去。
林晚低下头,装作专心喝糊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