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看向阮如雪,嘴角噙着讽刺的笑容,“我和你是夫妻,你的财产都有我的一半,你喊多少,我都点天灯奉陪到底。”
周瑾林的眼眶瞬间红了:“我就是个没名没分的情人,我不该痴心妄想,我这就走!”
说完,他转身就跑。
阮如雪脸色骤变,一把拽住苏知言的手腕,锋利的指甲扎进他的血肉:“苏知言,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苏知言平静地看着她:“我说过,要么离婚,要么我弄死你们两个。”
“阮如雪,你要是都不选,那我替你选。”
她眼神阴沉,甩开他的手,大步追了出去。
苏知言站在原地,周围的目光或嘲讽或怜悯。
但他不在乎,他拿着拍卖所送来的手镯,嘴角带着笑容。
他妈妈看到外婆的遗物一定会很高兴的。
苏知言带着手镯去医院看自己的妈妈,刚到病房门口就看到护士守在外面一脸的慌乱。
他心下一慌,连忙冲了进去,就看到妈妈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变得青白。
他连忙扑到病床前,查看妈妈的情况。
就看到监护仪早已经脱落,妈妈正处在巨大的痛苦之中。
“怎么回事!医生呢!为什么没有医生过来!”
护士眼神躲闪:“都、都去VIP病房了……周先生头疼,阮小姐亲自陪着来的,要所有医生过去诊断……”
苏知言脑子“嗡”的一声。
他转身冲向VIP楼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他猛地推开病房门,就看到周瑾林靠在阮如雪的怀里,阮如雪正在喂他喝汤。
见到苏知言,周瑾林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炫耀:“知言哥怎么来了?是来给我道歉的吗?”
苏知言看着阮如雪:“我妈发病了,医生在哪里?”
“都是因为知言哥,才让我心里郁结难受,医生都要给我做检查呢!”周瑾林虚弱地靠在阮如雪的怀里,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苏知言咬紧牙关:“你要怎么样,才能让医生去救我妈妈!”
阮如雪这才抬头看向他,看着他眼中隐隐的泪花,沉默了几秒。
“跪下认错。”
“你害的瑾林心中郁结,向他道歉。”
苏知言浑身一僵,看着面前的阮如雪。
他曾用命去爱的女人,竟然会用他妈妈的命,逼他向另一个男人跪下道歉。"
会在每个暴风雷鸣的夜里,紧紧拥着他,告诉他他没有错。
这些温柔,一点点地融化了他的铜墙铁壁。
明知娶她这条路不好走,他依然飞蛾扑火般冲了上去。
他以为,他们会永远相爱,可她现在却说她腻了。
用最恶心的方式来羞辱他。
苏知言拎起地上的棒球棍,用力地砸向墙壁上的壁画,玻璃四处溅落,就像是他碎裂的心。
当晚,一场大火点燃了整个别墅,火光将黑夜映得火红。
如同他满是恨意的双眼。
苏知言背着火光走了很久,像是要把这十年的路走完一样。
天微亮的时候,他回到阮家别墅,他一定要跟阮如雪离婚。
苏知言推开门,彩带“砰”地炸开,落在他肩上。
阮如雪推着蛋糕车从餐厅出来,烛光映着她含笑的眉眼:“生日快乐。”
蛋糕是他最爱的口味。
他看着那跳动的烛火,恍惚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因为和他在一起,被阮家赶出来。
他们租着地下室,兜里穷得只剩两百块钱,却在他生日这天给他买了一个小小的草莓蛋糕。
她说等以后有钱了,每年都给他过生日,吃最好吃的草莓蛋糕。
后来,她回了阮家,他陪着她一路登上巅峰,却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草莓蛋糕。
想起从前的点点滴滴,苏知言的眼底浮现一丝温柔,正要说话。
就看到周瑾林从厨房拿着打火机和蜡烛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
周瑾林走到蛋糕前,笑着说:“知言哥,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他把一个东西插进蛋糕的奶油里——是验孕棒,两条杠。
“哎呀,不小心拿错了。”周瑾林嘴角满是讥讽,“我还得谢谢知言哥呢,我去医院的时候,雪儿正好也有些不舒服,一检查发现她怀孕了。”
苏知言盯着那根验孕棒,眼底一片猩红,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嗓子里逼出来的:“你们滚出去!”
周瑾林却笑得花枝乱颤,转头看向阮如雪:“雪儿,我赢了,从今天开始,我就要搬进来了。”
阮如雪宠溺地看着他,笑着向苏知言解释:“我跟瑾林打了个赌,我推着蛋糕来哄你,要是你就原谅我了,他下次直播穿制服。”
“要是你让我们滚出去……”她摊手,“瑾林就搬进来,来照顾我养胎。”
苏知言端起蛋糕,连盘带奶油掀在周瑾林身上。"
周瑾林裸露着胸膛,趴在阮如雪的背上,在她的耳后吐气:“雪儿,怀孕的时候会特别的敏感哦……我们好久没有做了,我好想你!”
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勾引,手指顺着她的睡衣向下探去。
阮如雪转头和他亲吻,唇齿交缠的水声让她不由得轻喘。
他整个人都是她亲手调教的,每一寸都极为合她的心意。
阮如雪坐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将他压进了身后的床上。
周瑾林一如既往的热情,让她烦躁的心顿时放松了一些。
这次是对的,不像是苏知言总是不愿意服输,非要她哄着。
一直以来,圈子里的姐妹们身边的男人来来回回的换,而她身边只有苏知言。
姐妹们一直劝她换换新鲜的口味,这样才能维持住婚姻的新鲜感,如果不想离婚,不让家里知道就好。
她是不同意的,毕竟那些男人除了阿谀奉承什么都不会。
直到婚礼前夕,她被绑架,以为所有人都放弃了她,是苏知言出现在她面前,不顾自己的性命救了她。
她感动极了,发誓一生一世对他好。
可他浑身是血,失去孩子的样子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像是梦魇一样一直纠缠着她。
“你们知道吗,阮大小姐被绑架是苏知言孤身一人去了绑匪窝,把阮大小姐换回来的!”
“苏知言被救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血,身上被捅了十几刀,连那都坏了。你们想是什么情况下那儿才能坏了啊!”
“你是说,是苏知言把自己送去给绑匪!”
“天啊,这苏知言用命救了她,这救命恩人的情,这绿帽子只能咬着牙带下去了!”
这些话一直回荡在她的耳边,她知道这些人只是见不得她好,见不得没有身家背景的苏知言和他们平起平坐。
她都知道的,可她总是会想,那些绑匪会怎么样对待他。
可她不敢问,怕听到真相,也怕苏知言骗她。
在夜以继日的折磨中,直到好友跟她说了一个俱乐部,那里能解决她现在的问题。
她在里面见识到了各种各样满足欲望的办法,也是在里面第一次遇到了周瑾林。
他被许芸骗了进来,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许芸要把他交换给别人,他不愿意,疯了一样的又踢又骂。
那像是濒死之前的挣扎,像极了十八岁的苏知言,眼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狠辣。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替他摆平了麻烦,把人护到自己身后。
当天晚上,他怯生生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眼底满是崇拜和仰慕,那是苏知言从来没有给过她的感觉。
他干净单纯,满眼都是她。"